何雨柱的話音剛落,場中立馬安靜了下來,仿佛空氣都凝固了那么一瞬間~
眾人:???
何大清:!!!
……
易中海……
在大伙還在愣神的時候,賈家所在的‘馬蜂窩’率先炸開了。
賈張氏:“傻柱,你這挨千刀的玩意!胡說什么?信不信我撕爛你的臭嘴 ?”
賈東旭:“傻……柱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柱子,你,你,你——”
對于賈家三人的激動反應,何雨柱卻是臉色一板,一邊假裝擼衣袖,一邊沉聲對他們說道:
“你們這么激動干嘛?”
“我現在是問一大爺,不是問你們!”
仿佛此時他所說的事情與賈家毫不相干似的。
當然,因為賈張氏在激動之下喊了他的外號,所以何雨柱一邊翻卷衣袖,一邊隔著人群朝賈東旭方向迫不及待地揮了揮拳頭。
一副‘我要出手教訓賈東旭了’的模樣。
雖然折騰了好一會,但是何雨柱并沒有真的將棉襖的衣袖給卷起來……不過,他的動作姿態卻是威懾力十足,直接讓炸毛的三人安靜了下來。
直到這時,易中海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他才怒氣沖沖地瞪著何雨柱大聲呵斥起來:
“柱子!你東旭嫂子的孩子自然是東旭的!”
“這還用得著問嗎?”
此時,他的臉色陰沉得有些嚇人,一副恨不得立馬沖下來動手的架勢。
似乎想要配合著‘擺臉色’來震懾住何雨柱這個‘刺頭’的氣焰。
然而,何雨柱迎上易中海那嚇人的眼神,非但沒有‘怯場’,反而挺了挺胸,臉上情不自禁浮現出了一抹‘恍然大悟’般的怪異笑容。
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直接邁步朝‘主席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所過之處,不但站著的鄰居們給他讓開了道路,而且就坐著板凳、馬扎的人也下意識地往一旁挪了挪。
仿佛何雨柱身上擁有一股無形的排斥力似的。
所以,何雨柱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主席臺’。
停下腳步之后,他先朝坐在易中海左右兩旁的劉海中、閻埠貴咧嘴笑了笑,算是給他們打了招呼。
隨后才隔著八仙桌凝視著易中海:“一大爺,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什么令人難以相信的話咧……結果沒想到——”
“嘿嘿……”
才將話說到一半,他就拉長著聲音掐斷了,隨后發出了一聲極具嘲諷的冷笑聲。
眼看易中海張口準備說話,何雨柱突然將雙掌按在桌面上,隨即身體往前一傾,整個身子都探到了桌子中央。
隔著大約五十公分的距離,雙目緊緊盯著易中海的雙眼:
“既然賈家嫂子懷的孩子是賈東旭的,那憑什么讓我們老何家來幫助?”
“我應該跟你說過——我為何幾乎天天都能帶兩個飯盒,并且至少有一個肉菜的這個事情吧!”
“那個固定肉菜的飯盒可是我師傅特意讓給我的……因為我師傅知道我家過得困難,并且我家雨水年紀小,長身體需要營養,所以將原本屬于他的肉菜分了一半給我。”
“而另外一個好幾天才能裝一次肉菜的飯盒才屬于我自己應得的……”
“我是我師傅的徒弟,他送肉菜給我,我厚著臉皮接受了!”
“但是賈東旭他可是一大爺你的徒弟呀!”
“如果我將拿回來的飯盒送給了賈家……那豈不是我厚著臉皮接受了師傅勻給我的菜,然后轉頭就用它來幫助你家的徒弟!”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