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易中海在大會上沒有明確開口表明他會‘順從’何雨柱的提議,但是在大家看來,他的默認與最后的掏錢舉動已經跟親口同意沒什么區別了。
最起碼,在秦淮茹懷孕期間,即使他打心底里不情愿,但是也擺脫不了掏錢‘補貼’賈家的責任了~
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
毫無疑問,何雨柱這次算是讓易中海吃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悶虧!
從他那冒著寒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中,何雨柱就能猜到易中海此時對自己肯定是‘恨之入骨’。
甚至……如果被他逮著機會,他肯定會狠狠地報復回來~
不過,雖然何雨柱注意到了易中海看向自己時眼里冒著寒光,但是他的心里卻是沒有什么負擔,只是在心里暗自提高了一份警惕……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在大家解散之前,何雨柱就直接從側邊‘繞路’溜回了家。
回家之后,他并沒有忘記暗中探查著易中海的動靜。
然而,令他驚訝的是——易中海此次回家之后,竟然罕見地沒有朝家里的物品發泄怒氣,只是安靜地坐在他的專屬板凳上,頗有一種‘孤獨寂寞冷’的意味。
如果不是那難看的臉色出賣了他,還真不知道他此時心情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沒能‘看’到易中海‘無能狂怒’的表現,何雨柱很快就失去了繼續暗中‘監控’他的興趣……
至于賈家。
無非就是得到了‘補貼’之后,使勁地樂呵……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而其他鄰居們,基本都是將這次全院大會當成了一次‘吃瓜’,根本沒啥激動的‘后遺癥’。
所以,僅僅探查了一遍,何雨柱就不再關注了……
就在何雨柱將熱好的幾個肉菜端到飯桌的時候,何大清竟然用一種‘新奇’的目光打量著他,仿佛要重新認識他似的。
直到何雨柱有些不耐煩地反過來斜睨瞪向他的時候,何大清才感慨起來:
“柱子,我之前還以為你小子是要上去動手揍易中海這狗日的咧~”
“準備等你揍他兩拳之后,再出馬阻止你的——”
“然而你卻沒有動手,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就挖了個坑將他給埋了進去……”
“好家伙,這簡直比直接動手暴揍一頓他還要讓人解氣!”
“哈哈……剛剛瞧著他那扭曲的神色,我差點以為他這老小子要吐血嗝屁了!”
“結果令人意外的是,他的忍耐力竟然如此之強——非但沒有吐血,反而最后還大方地掏錢給了賈東旭這小子。”
“嘖嘖嘖,那可是二十萬,而且還是每個月掏二十萬!”
“易中海這可真舍得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痛快確實是痛快了!但是你次這可將易中海這老小子給得罪死了!”
“從他看向你的目光來看,那肯定不懷好意,在憋著壞呢……所以,以后可要提防著點兒~”
何雨柱一邊干飯一邊聽著老爸‘繪聲繪色’地感慨著自己之前的‘光榮事跡’……
直到老爸感慨完了之后,又嚴肅地叮囑自己之時,何雨柱才輕飄飄地說了起來:
“如果大會上他不再讓我貢獻出飯盒來惡心我的話,我是肯定不會花費心思來搞他的……”
“他這是想慷他人之慨,來成就他自己‘樂善好施’的好名聲,虛偽得讓人感到惡心!”
“之前在我們家里就已經警告過他了,沒想在大會上又來一次,還想通過大伙來壓迫我……如果我還是之前那樣單純的話,還真的有可能答應了他的要求~”
“不過,我如今可是認清了他那虛偽的真面目了,他想要當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