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處置大鱔魚的時候。
閻埠貴看著原本屬于他的釣位……再次產(chǎn)生了想法~
因為他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將心中的想法給表達出來,所以免不了又是一陣東拉西扯……
至于……秒懂閻埠貴意思的何雨柱,沒有立馬將這個聚滿鯽魚苗的釣位重新讓給閻埠貴~
而是等到拉扯的火候足夠了,才順勢將眼前的釣位給讓了出來。
有那么一瞬間,大氣,謙讓……被他演繹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何雨柱的識趣舉動——
讓心中小算盤啪嗒作響的閻埠貴似乎那么一瞬間被感動到了~
接下來……
不出閻埠貴所料,他再次化身成了忙碌上魚的釣魚佬。
雖然每次釣上來的魚都是一兩左右的小鯽魚,但是閻埠貴卻是高興得不行~
漸漸地……他竟然進入了十分專注的狀態(tài)——
連何雨柱那邊到底有沒有上魚,他都懶得關注了……
儼然一副釣魚不亦樂乎的模樣~
至于何雨柱——
再將雞肋釣位甩給閻埠貴之后,就再次提起麻袋等物什往遠離小碼頭的方向挪了一段距離。
他的上魚速度雖然比不上閻埠貴釣魚苗那樣輕快而又頻繁,但是他卻是沒有掉隊太多……
基本能夠保持著——閻埠貴那邊接連上三四條小鯽魚,他就上一條五斤往上的大魚!
當然,如果有接近一斤或者超過一斤的鯽魚,他也不會放過……
并且,在他刻意控制之下……幾乎每到一處都是釣上一兩條魚就挪釣位~
等他釣上來七八條魚的時候。
當前釣位已經(jīng)距離閻埠貴超過一百米了~
之后……每釣上來一條魚,麻袋里就會多出好幾條!
就這樣——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何雨柱的兩個大麻袋里就塞滿了大大小小的草魚、鯉魚、鯽魚、鰱魚、鳙魚五種魚~
因為河流里的泥鰍、河蝦實在肥美,所以何雨柱每經(jīng)過一處,就收取一批。
外加一些普通大小的鱔魚,每次發(fā)現(xiàn)的時候,都將其給收了……
至于其他的一些小雜魚……何雨柱卻是看不上眼,就沒有刻意收取~
等他將兩個麻袋口系好了之后,順帶著還往原先裝大鱔魚的那個布兜里放了大半布兜的泥鰍、鱔魚、河蝦,加起來起碼有近十斤!
將準備光明正大帶回家里的魚獲都打包好了之后。
何雨柱并沒有立馬過去跟閻埠貴匯合~
而是就近找了個河蝦窩……有一搭沒一搭地釣著河蝦……
就在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第六只河蝦提溜上來的時候。
就看見閻埠貴興沖沖地提著水桶走了過來~
沒等何雨柱將目光轉過去,他就率先高聲呼喊了起來。
“柱子——”
“現(xiàn)在幾點了?”
“你還要繼續(xù)嗎?”
何雨柱直接將釣竿給放到了一邊,隨即等閻埠貴走近了才笑呵呵地回應道。
“現(xiàn)在十一點四十分了~”
“我早就不想繼續(xù)釣下去了——”
“剛才看三大爺您那么投入……我就沒有過去叫您~”
“剛好現(xiàn)在您過來了……呵呵~”
隨后,在閻埠貴的注視下。
他提過一旁的布兜將之打開,之后再將地上的幾只河蝦給一只接著一只撿了進去~
這時,或許因為閻埠貴并沒有注意到疊靠在不遠處的兩個大麻袋;
所以他探頭粗略瞧了一眼何雨柱布兜里的魚獲之后,就笑瞇瞇地夸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