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已然緊閉的四合院大門前,
白寡婦躊躇了好一會兒,
才開啟了敲門模式——
剛開始時,
似乎有些放不開,
白寡婦僅僅用彎曲的指勾去輕叩那大門,
所以發出的敲門響聲頗為輕悶。
哚哚哚~
哚哚哚……
結果,
任由她接連輕叩了好幾次,
大門里邊都沒有傳來哪怕一丁點兒的回應~
很顯然,
這樣程度的敲門聲音,
根本就無法提醒里邊的人出來開門……
收起側耳傾聽的姿態,
白寡婦直接將輕叩的敲門動作改成了用力猛拍的架勢,
仿佛經過那輕叩模式的敲門已經讓她完全適應了節奏,決定放開手腳了似的。
隨著白寡婦那手掌的猛力拍打,
頓時,
一陣急促而又響亮的沉悶聲音就傳出了老遠。
嘭嘭嘭~
嘭嘭嘭……
很自然地,
這次敲門聲清晰地傳到了就近的閻家里頭——
殊不知,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
直接打斷了閻埠貴思考人生的思路,
讓他在心中迸發出疑惑的同時,
還沒來由地產生了一股惱火~
畢竟,
在關閉四合院大門之前,
他已經確認大院里的所有人都已經回來了;
以他那多年的守門經驗來看,
這天黑來敲門,所帶來的有極大可能……準沒好事~
不過,
心里不爽歸心里不爽,
在低聲罵罵咧咧了幾句之后,
閻埠貴還是披多了一件襖子,提上照明煤油燈出門了。
雖然在閻埠貴靠近大門后的時候,
大門外頭的拍門依舊那么有節奏;
但是出于謹慎心理,
閻埠貴并沒有著急上前去開門,
而是先在門后兩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朝外頭試探著高聲詢問了起來。
“門外是誰啊?”
“來我們大院有何事?”
聞言,
門外白寡婦那高高揚起的手掌不由驀然一僵,
隨即緩緩放了下來。
接著,
她沉默著醞釀了好一會兒,
才用焦急的語氣回應道。
“我叫白秀芬~”
“現在有急事想要找你們大院管事一大爺易中海——”
“大哥您怎么稱呼呀?”
“煩請您幫我去通知一下易中海……就說他的白家表妹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找他!”
“拜托了……”
不待閻埠貴回應,
白寡婦就‘欲蓋彌彰’地制造出了一些打哆嗦、吸涼氣之類的聲音,
仿佛想要通過這樣的舉動來暗示閻埠貴盡快幫她的忙似的~
聽了白寡婦的應答,
閻埠貴依舊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的焦急……可以說,他此時淡定得很。
在側耳傾聽著大門外頭的動靜之時,
閻埠貴甚至沒有自報自己的名號——
因為在白寡婦自我家門的時候,
閻埠貴就已經有預感……易中海怕有麻煩了!
畢竟,
對于白秀芬這個……易中海所謂表妹的一些事跡,
他是早已經有所耳聞了的……
甚至對于白秀芬跟老何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