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燈芯的火苗恢復正常,
煤油燈發(fā)出光芒重新照亮眼前的時候,
白寡婦卻是已然恢復了正?!?
再次確認過眼神,
白寡婦順著光亮,
稍微側了側身子,
直到將她那引以為傲的正面身材完全暴露在煤油燈的光芒照耀之下,
才一邊盡情發(fā)揮白蓮花屬性,
一邊緩緩回答易中海的問題。
“額……那個……”
“在接到警員的通知之后,我在第一時間想到你的時候就馬上出發(fā)了……那時天色還沒完全天黑,應該是六點多吧~”
“之后……剛好坐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車……在之后,趕到你這里的時候,天就已經完全黑了——”
就在易中海漸漸在心里產生共鳴的憐憫心理之時,
白寡婦卻是話鋒一轉。
“如今這么晚了……我肯定是趕不回去了!”
“要不我還是在你跟表姐這里借宿一晚吧——”
“明天一早……你得幫幫我……將大娃二娃他們給弄出來……”
在白蓮花屬性全開的情況下,
白寡婦那眼淚可謂是想來就來——
也不待易中?;貞?,
白寡婦那不要錢的眼淚已然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簡直不要太感易中海了~
雖然在心里,
易中海是很想將白寡婦帶回去將就一晚的……甚至直接睡在一起都非常樂意;
但是基于某種心理的影響,
所以在猶豫了一秒鐘之后,
易中海還是嚴詞拒絕了。
“不行!”
“這個……不合適——”
原本易中海還想要繼續(xù)說些強硬話語的,
不過,
在迎上白寡婦那仿佛會說話的淚目之后,
他還在適時止住了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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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
瞧著白寡婦那副淚水嘩啦啦往下流的模樣,
易中海終究還是下意識地心軟了。
略一沉吟,
他不禁用商量的語氣提議。
“要不……還是到外頭街角那個招待所住一晚吧~”
“反正那個招待所距離這邊也不遠——”
在白寡婦那淚目的注視下,
易中海仿佛條件反射似的伸手掏起了口袋,
結果……一個,兩個……直到掏遍了全身的口袋,
也沒有掏到哪怕一分錢!
恰巧的是,
在這樣一個尷尬的氛圍中,
他的目光剛好跟白寡婦的期待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也就是因為他提著的煤油燈是挨在大腿側根位置,
那散發(fā)出來的光芒根本就無法很好照射在他那張老臉之上,
否則,
易中海此時的臉色絕對非常有意思……
率先壓下了那股只想用腳趾頭摳地的尷尬心緒,
隨即又迅速恢復了臉上的表情,
仿佛剛才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似的——
易中海輕咳一聲,
然后將非常淡定的目光迎向白寡婦。
“那個……”
“你的身上肯定隨身攜帶有錢吧?”
“在那招待所里只住一晚的話……似乎只需要幾毛錢~”
面對易中海這個談錢的問題,
雖然白寡婦很想立馬矢口表示自己并沒有帶錢,
但是腦海中念頭一閃,
她又想到了她如今的處境……所以,最終她還是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