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茹周身環繞的金色蓮座上,七條淡藍色的綢帶如同天際的流星,劃破長空,直取幻蛛靈獸。
幻蛛靈獸見狀,身形一晃,四條暗黑色的綢帶破空而出,以迅猛之勢,與那七條淡藍色綢帶在空中交纏碰撞。
就在兩者接觸的瞬間,一股驚人的能量如同山崩海嘯般爆發開來。
周圍的虛空似乎都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開始極度扭曲變形。
四條暗黑色綢帶如同被狂風暴雨抽打,被擊退回幻蛛靈獸的金色蓮座旁,瞬間暗淡了不少。
幻蛛靈獸微微皺眉,感嘆道:“這副軀體還是太過脆弱,不能完全承載我的力量。”
“否則,一個區區筑靈境的修者又怎會對我造成阻礙。”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惋惜。
特別是對柳笛,她身上的那個巨大秘密,已經被他知曉。
但是這一次,想要強行將她帶走,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幻蛛靈獸邪笑著:“這次你們運氣不錯,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白竹茹,威脅道:“你是天狐一族的對吧!這筆賬我記下了,將來一定找你們天狐一族算!”
“聒噪!”白竹茹冷冷地回應,隨手揮出一道藍色的匹練,卻被幻蛛靈獸面前突然出現的黑色屏障擋住了。
接著,他的周圍出現了一個黑色旋渦。
幻蛛靈獸從容地步入黑色旋渦中,白竹茹目睹著幻蛛靈獸消失在黑色旋渦中,卻沒有追上去。
一方面,她和幻蛛靈獸的實力差距并不大,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留下對方。
另一方面,白遲遲和其他人都有傷在身,如果她冒險追擊,可能會引發新的變故。
權衡利弊后,她決定采取最穩妥的做法。
黑色旋渦完全閉合后,白竹茹從空中降落,來到白遲遲等人身邊。
“表姑!”白遲遲親切地呼喚著她。
白竹茹凝視著白遲遲,口中責備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你這丫頭,來到這里竟然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如果不是我察覺到了這里能量異常,你恐怕就遭遇不測了!”
白遲遲顯得有些調皮地回應:“哎呀,表姑,我這次是偷偷溜出來的。”
“你知道的,自從我突破聚靈境后,爺爺就一直讓我閉關修煉,我都快要悶出病來了!”
白竹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對長輩的尊重:“老爺子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你是我們家族百年來天賦最高的族人,你肩上的責任重大。”
白遲遲不滿地嘟囔著:“每次都說是為了我好,可是我真不知道哪里對我好了。”
“白前輩!”
白竹茹還想繼續說些什么糾正她這個侄女的錯誤思想,卻被另一個空靈的聲音所打斷,她隨即將目光投向喊話的柳笛。
不禁皺起眉頭,因為她從這個女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壓制感。
當然!這并不是實力上的壓制,而是血脈中的壓制。
可是他們天狐一族的血脈在整個略伽星系中能被壓制的屈指可數,除了靈獸中的那幾個族群外。
人族中也只有修道世家的嫡系血脈能夠對他們產生些許壓制感。
她是修道世家嫡系一脈?
“表姑,忘了給你介紹了,他們是我今天新結識的朋友,柳笛和曲瀟。”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今天我可能就等不到你的救援。”白遲遲為白竹茹細細介紹道。
此時的白遲遲也是化作了人形,一襲白色長裙裹住她修長的身軀,裙擺輕揚,猶如一朵朵盛開的花瓣。
秀發如同雪白的瀑布,隨風輕輕飄動,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面容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