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活動進行一半的時候就出來了,趕最后一班飛機。
晏玉書看著這兩兄弟,一個劃傷的,一個咬傷的,壓根不讓他們碰行李。
顧青云可不管他晏玉書,直接拎起自己的行李健步如飛。
顧晚星倒是等著晏玉書幫自己拿行李。
等他們折騰到家,已經是后半夜了。
晏玉書收拾好了東西,看到顧晚星居然沒洗澡,坐在門口呢,上去問道:“怎么了?”
可真是怪,顧晚星進門第一件事不是洗澡,就是怪。
顧晚星抬起頭,唇瓣微微揚起,似笑非笑的說:“我還以為,你喜歡我這身呢。”
說著,他微微抬起胳膊,落在了晏玉書褲子上。
晏玉書的臉一下就紅了,顧晚星的手指輕輕動了兩下,將晏玉書撩的不行時,突然抽手,站起身,走到了浴室。
這邊晏玉書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見了顧晚星說讓他幫忙洗個澡。
想到顧晚星的手,晏玉書便跟了進去。
白皙如同上等瓷器一般皮膚,后背線條流暢,一點都不瘦弱,腰部還有兩個小腰窩。
顧晚星隨意將那件昂貴的襯衣扔到臟衣簍里,見晏玉書進來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浴缸。
“等一下?!标逃駮叩綇N房,拿出了保鮮膜,幫顧晚星把手套摘下后,用保鮮膜將顧晚星的手包了好幾圈。
顧晚星看自己包成粽子一樣的手,眸色微閃:“太緊了,有點不舒服?!?
“洗快點,就不會不舒服了?!标逃駮粗櫷硇堑难澴?,糾結要不要下手。
顧晚星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脖子和耳朵微微透著一點粉色,抬起那只沒綁保鮮膜的手,輕輕將手貼在晏玉書的臉上,隨后便湊了上去,堵住晏玉書的雙唇。
討好的,用舌尖輕輕撬開對方的貝齒。
交換完這枚深吻后,顧晚星身子有些軟,濕濕漉漉的聞著晏玉書身上的味道。
他向來有潔癖,可對晏玉書,自從認清心意后,就從來都沒嫌棄過分毫。
隨后便是密密麻麻的親吻。
落在額頭、臉頰、唇角、脖頸。
脆弱又敏感的腺體微微腫起,顧晚星喉嚨滾動,壓抑的他咬牙承受。
浴室里彌漫著兩人信息的味道。
再下去就要失控。
晏玉書緩緩放開顧晚星。
顧晚星也躺在了浴缸里,歪著頭看晏玉書,他問:“不繼續了嗎?”
這么一通親吻下來,顧晚星造型早就沒有了,劉海垂在額前,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嘴角含笑,像是有一汪春水在那雙眸子里蕩漾。
他的褲子也被水打濕了,貼在腿上,襯托出漂亮的腿部線條。
顧晚星如果是個釣餌,那只要是看到這一幕,身心健康,對他有一點好感的男人,都會咬上鉤子。
心甘情愿、前仆后繼。
釣人釣的若是過了火,那可是要出亂子的。
好在,顧晚星只會釣晏玉書。
晏玉書以前不怎么喜歡冬天。
因為冬天天氣冷,沒有花。
但現在他喜歡了,因為即使是冬天,他也有屬于自己的玫瑰。
平時看起來就是最昂貴的那一朵。
綻放之時更是令人覺得,這世上或許僅此一朵了。
小玫瑰被按在水霧中,溫水緩沖,水波拍打,不知是第幾次被灌溉。
情動之時,迷醉眩暈又無比契合。
深夜。
晏玉書幫顧晚星的手重新上藥,摸到顧晚星手上那塊凸起,皺起了眉:“怎么弄的?”
顧晚星什么都不想做,開口聲音啞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