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瓊羽想要成為alpha。
蘇墨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幫了他。
轉(zhuǎn)換藥物是一開始是由牛之提供的,但在得知蘇墨還想要O轉(zhuǎn)A的藥物后,牛之就把尤爾角對接的負責(zé)人介紹給了蘇墨。
藥的費用很高。
這算是買賣,牛之自然是要掙錢的。
夏瓊羽的條件并不好,蘇墨也沒收他藥物的錢。
過段時間,等到跟那邊負責(zé)人打點好關(guān)系好,蘇墨準備帶著夏瓊羽去趟尤爾角,一是收集證據(jù),二是夏瓊羽最后轉(zhuǎn)換的階段,防止失敗,還是去尤爾角那邊好一點。
事情一多,金宇的事自然就被他拋在了腦后。
蘇墨依舊每天能收到金宇發(fā)來的那些晚安,他直接把金宇的微信設(shè)置成了免打擾。
看不見,也就不會心軟回復(fù)他。
有一段時間沒去公司,這次去公司的時候,蘇墨沒在公司看到金宇。
“金宇呢?”蘇墨問。
行政主管聽到金宇的名字,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金宇最近請年假了。”
“年假?”蘇墨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年假的審批要上級批準才能通過。
金宇的直屬領(lǐng)導(dǎo)是主管,主管再上一級是蘇墨的助理。
蘇墨的助理如果收到金宇的年假申請,肯定會跟蘇墨說的。
但也不一定。
因為蘇墨的重心現(xiàn)在不在公司這邊,于是他當(dāng)著行政主管的面,叫來了助理。
助理進入辦公室,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才說:“這段時間我都沒收到過年假申請。”
這話,當(dāng)場打了行政主管的臉。
行政主管尷尬的笑了下。
這種事上有什么好說謊的。
蘇墨眉頭微微皺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辦公室的氣氛瞬間凝重,助理都不由自主停直了腰背,別人不知道蘇墨的脾氣,她是知道蘇墨脾氣的,蘇總現(xiàn)在有點不開心了。
“金宇這些天去哪了?”蘇墨冷聲問。
行政主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瞧他這樣,不知道為什么,蘇墨感覺到內(nèi)心有股莫名的煩躁,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就跟金宇出了什么事一樣。
他站起身,高挑的身影被陽光拉出一道很長的影子。
行政主管憨笑著,只得說:“金宇家里好像有點事,他著急請假,我這邊就先批下去了。”
還在瞞。
蘇墨知道從行政主管那邊問不到什么了。
等到行政主管走后,蘇墨對助理壓低聲音道:“去查一下這件事。”
助理點頭應(yīng)下,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處理完工作上的事,蘇墨給金宇打了個電話,聲音響了很久,卻始終無人接聽。
蘇墨心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悄然而生。
查了一下午的助理將辦公室的門猛地推開,神色慌張沖了進來:“蘇總,不好了,金宇信息素紊亂,預(yù)約了腺體切除手術(shù)。”
蘇墨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指緊緊攥住辦公室的邊緣,指節(jié)都泛起了白色。
辦公室的空氣在這一刻,似乎凝固了,助理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為什么?”蘇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這一句。
助理低下頭,將文件放到桌子上。
“上周,金宇被襲擊了。”助理又從手機里調(diào)出來一段視頻,“金宇上大學(xué)時惹了個有錢有勢的alpha,這兩年那個alpha出獄了,金宇下班的時候,差點......”
后面的話,助理沒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