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那女子細(xì)弱的聲音,輕輕道:“我是……珍珠,救我!”
“珍珠?!”
孟沐曦大吃一驚。
珍珠不是孟巧的貼身丫鬟嗎?
往日里牙尖嘴利和翡翠一起跟她對罵的很起勁……
如今怎么成了這副活不活,死不死的樣子……
可是孟巧的丫鬟她也不想摻和,只能表示同情。
孟沐曦按下心中的沖動,道:“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不過今日我是搜查刺客的,幫不了你!”
珍珠黯淡無神的眼里落了淚,突然靈光一閃,用盡力氣喊道:“我就是刺客!……快抓我把!”
“我是……刺客!”
王管家沒想到還有人主動承認(rèn)自己是刺客的。
甭管別人信不信,多了個替罪羊不是。
他便對左右道:“把她拿下!”
兩個侍衛(wèi)上前拖著珍珠押了下去。
珍珠任由人像拖死貓一樣拖著,臉上忽的就綻放笑容,終于得救了!
不枉她一聽見搜查王府的消息,就費盡力氣來這里等候。
孟沐曦看到她的笑容,不禁一怔。
又轉(zhuǎn)身帶人繼續(xù)搜查。
眼看著王府都搜的差不多了,除了珍珠這個假刺客,也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
王管家暗暗松了口氣,賠笑道:“王妃,看來密報有誤,我就說嘛,刺客怎么會藏在王府呢?”
“您也累了吧,要不您回去歇著吧……刺客的事交給大理寺就行了。”
孟沐曦不語。
武姬卻伸手指向一處角落的院落,大聲道:“那里還沒搜!”
王管家隨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是洗刷恭桶的下人居住的地方。
他提醒道:“回王妃,那里是府中最低等下人居住的地方,就不必搜了吧,恐熏污了王妃的衣裳!”
孟沐曦:“無妨,衣裳污了洗洗就是了!”
“去搜!”
武姬徑直去了墻角的灌木叢里,賣力尋找。
不一會就聽見她一聲大喊:“找到了!”
說著用刀劍挑出了一件臟污不堪的男子衣裳丟在眾人面前。
厲聲質(zhì)問:“王管家,你看這是什么?”
王管家定睛一看,那是一件男子的衣衫,上面染有血跡,還似曾被煙熏過。
難道是高護衛(wèi)等人留下的,怎么如此大意!
他又仔細(xì)看了看,發(fā)覺衣服的質(zhì)地粗糙,顏色也不是黑色。
他心中一喜,急忙辯解道:“王妃,這不是刺客的衣服!”
武姬聽了此話,低頭偷笑。
孟沐曦審視的目光打量王管家。
“看來王管家那日是瞧見刺客了,連刺客穿的什么衣服都這么清楚!”
王管家語塞,剛才看到衣服被嚇了一跳,又發(fā)現(xiàn)不是高粱等人的衣服又是一喜。
這一驚一喜間,不自覺放松了心神,竟說出了那種話。
他現(xiàn)在只恨自己怎么不是個啞巴。
“這……”
孟沐曦圍著王管家踱步,道:“我記得王管家現(xiàn)身的時候,刺客就開始撤退了,離您有十丈開外,當(dāng)時月黑風(fēng)高,濃煙滾滾……我與刺客交手多時,尚沒有看清他們的衣衫容貌。”
又夸贊道:“而王管家您慧眼如炬,在夜色濃煙里,隔著數(shù)十丈,驚鴻一瞥就瞧清楚了所有刺客的衣衫不是深藍(lán)色,而是黑色,著實令人佩服!”
王管家尷尬的站著不知該不該笑。
孟沐曦話鋒一轉(zhuǎn)又笑道:“該不會是您與那刺客里應(yīng)外合……所以你才如此清楚刺客穿的什么衣服吧?”
王管家急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