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久久不語,忽然喟嘆一聲。
“靜妃,朕想去咸福宮坐會……”
靜妃眼睛一亮,柔聲道:“那……臣妾給您彈琴!”
“嗯!”
文帝站起身來,拉起她的手。
“走,咱們回咸福宮去!”
走了幾步又轉頭道:“你們都起來吧!”
“麗貴妃,你也來吧,順便叫云淮進宮。朕也想聽聽他怎么說……”
麗貴妃恭敬的道:“是!”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咸福宮。
到了咸福宮,文帝靠在太師椅里一言不發。
靜妃敏銳的感覺到,彈奏思君黯然曲的時候到了。
她上前輕聲道:“回陛下,臣妾不會作詩,不過常常思念姐姐。因此做了一首曲子來,陛下可愿意聽嗎?”
文帝:“反正云淮也沒來,你就彈來聽聽吧。”
靜妃命人擺好了琴架,和孟沐曦對視一眼。
孟沐曦點點頭。
靜妃輕輕撥弄琴弦,開始彈奏。
其實她私下里練習過多次思君黯然曲,今日得了機會。
彈奏起來甚是流暢。
孟沐曦都不禁為她的琴技折服。
慘入肝脾,哀感頑艷。
一曲完畢,靜妃紅了眼眶,落下淚來。
她哽咽的回道:“回陛下,這就是臣妾做的思君黯然曲!”
文帝聽出不對勁,低頭細瞧了瞧,“靜妃,你怎么哭了?”
“可是有人欺負你?”
靜妃抬頭,臉頰掛了兩行清淚。
“沒有人欺負臣妾,只是臣妾常常想念姐姐,臣妾膝下也沒有子嗣,所以偶爾悲傷春秋的,讓陛下見笑了!”
文帝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靜妃過來。
靜妃挨著文帝坐下。
文帝為她拭去淚水,攥住她的手,“難為你也想著她!”
“是朕不好,沒有常常來看你!”
靜妃收了眼淚,溫柔的道:“皇上貴為一國之君,有國家大事要忙,臣妾不敢勞煩陛下!”
文帝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和你姐姐一樣懂事!”
“來人啊!傳朕的旨意,加封靜妃為貴妃,賜封號惠!”
靜妃心中喜不自勝,立刻下跪,叩謝恩典。
被文帝雙手攙扶起來。
院中的宮人也跪倒齊聲喊道:“恭賀惠貴妃!恭賀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惠貴妃內心一片喜悅,抽空看了一眼孟沐曦。
咸福宮內,一片祥和。
沒過多久,外面通報。
“麗貴妃到!三皇子到!”
云淮出宮沒多遠,就被人召了回來。
在路上麗貴妃派的人已經將事情大概經過和他說了一遍。
云淮淡定從容的進來,跪下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惠貴妃!”
文帝揮手,“免禮!”
“朕召你來是為了王妃的事,她說有人誣陷她和護衛不軌,可有此事?”
“回父皇,確有此事!”
“兒臣想著是家丑,因此沒有向父皇說明!”
文帝微微頷首,“是不光彩!”
“淮王妃行為舉止雖有時會魯莽些,可也是熟讀詩禮之人,怎么會和一個護衛有茍且一事呢,你可查明了?”
云淮:“回父皇!兒臣也不愿相信,不過那個賊人有證物在手。”
“是何證物?”
“是一方錦帕和一首情詩。筆跡已經確認,錦帕也已證實是王妃所有……!”
文帝皺眉,“孟沐曦,你可還有何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