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玉在山寨愁了幾日,決定下山去看看小倔驢在做什么。
誰料他去的時候就看到顧家大少爺被人趕了出來。
還在不甘心的喊,“孟姑娘,你別生氣啊,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蕭子玉掀開帽檐打量了一下顧家大少爺,也不知此人說了什么被趕了出來。
他望了望院墻,趁人不備溜了上去,找到了孟沐曦的寧心院。
就看見孟沐曦在窗前喝了藥就進了里間再也看不見。
惆悵的呆了一會,回了山寨。
他曾以為自己此生的苦都受完了,沒曾想有一日竟還要受這相思之苦。
孟沐曦在的時候,他還好受些,如今身邊驟然空了,只覺一天比一天難熬。
這種感覺讓他頭一次領教到情之傷人,不自覺想把自己灌醉。
等他好不容易喝醉躺上床,秦川卻在外面敲門敲的厲害。
“老大,老大,快開門!”
“來活了!”
蕭子玉迷迷糊糊回應道:“進……來!”
秦川推門進來,一看蕭子玉半瞇著眸子歪躺著。
就抱怨道:“大哥,你怎么又喝醉了!”
“我沒喝醉,你說……!”
秦川進屋找了張椅子坐下,“我說來活了!有人往山上投拜帖,請咱們殺幾個人!”
蕭子玉不滿的翻了個身,“殺人就去找殺手……不接!”
他是土匪,不是殺手!
又一翻身,就看見秦川坐在她曾經坐過的椅子上,心中來氣。
“出去……!”
“……老大你不考慮考慮,開價五百兩黃金,事成之后再給五百……”
這還是一個人的價格……
蕭子玉猛的坐了起來,“什么人值一千兩黃金?”
他敏銳感覺到此事沒那么簡單。
秦川撓了撓頭,“這個沒說,不過他說如果大哥接下,他就把畫像奉上!”
“叫他把畫像拿來我看看!”
傍晚時分,秦川拿來了畫像,畫上是一位年輕男子。
眉宇英俊,五官清朗。
秦川在一旁解釋道:“那人說了這只是其中之一,若您確定接了還有別的信息。”
蕭子玉皺眉看了又看,突然把畫像揉成團丟了出去。
“接不了,叫他滾!”
“秦川,你記住,咱們不能胡亂殺人!”
這是師父當年傳授武藝之前定下的規矩。
秦川嘟囔,“大哥確定不接?”
“確定,你趕緊把畫像還回去,等你回來我有話給你說。”
秦川把畫像還了回去,對那人道:“還給你,我們老大說了,不接!你另找他人吧!”
那人蒙著面,眼眸深邃,慢慢的問道:“為何不接?”
秦川驕傲的道:“我們是土匪又不是殺手,你不如去京城那邊看看,那邊殺手多!”
那人不做聲,收起畫像打馬離去。
……
秦川回到山上。
蕭子玉端正的坐著,“你過來!”
“秦川,你可看清那人長什么樣子?”
“沒有,他蒙著臉,而且看著有點怪。”
“哪里怪?”
秦川想了想,道:“他的眼比咱們的大……”
蕭子玉擰眉,“……你下去吧!”
秦川走后,蕭子玉食指輕敲桌面,方才那張畫像分明就是孟沐曦的表哥趙文寶。
有人要殺趙文寶?
他突然就想到了孟沐曦初見他時,那一副喊打喊殺的狠勁,那是只有生死仇人之間才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