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堡里的龍國人,我們田山大人說了,只要你們愿意投降,田山大人愿意放你們一條活路,以后可以成為田山氏族的忠犬。”
“如若不然,田山氏的武士們攻破堡壘,必將你們盡數誅殺。”
“我勸你們呀,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憑你們這些龍國人怎么跟田山氏的武士抗爭?”
“乖乖投降,還能留下一條性命。”
白帝堡前,一個身穿田山氏族武士服的龍國漢奸拿著大喇叭,不斷的叫降。
“XXX,我日你仙人!狗漢奸!”
“狗漢奸,夠膽子上前來,看爺爺砍不砍你就完了!”
堡壘上的守軍義憤填膺,對于這種狗漢奸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憎恨。
這些狗漢奸幫助那些敵國的軍隊屠戮龍國百姓,簡直畜生不如。
“呸,狗雜碎。”連了望塔上的指揮官白姐都忍不住啐了一口,如果不是這些狗漢奸叛國,他們也不會那么快落入這等絕望的局面。
白姐拿起一柄手弩,僅僅五斤重的木質手弩,她雙手抬起都十分艱難,十分抖動。
箭頭是先前與敵人戰斗時繳獲的,僅剩下最后一根。
如今的龍國,連制造這些鐵器武器的技術都沒有,最開始的時候甚至只能撿木頭,石頭來戰斗。
經過百年的發展,也并沒有多大的進步。究其原因還是所有藍星人的體質都已經變得脆弱無比,根本無法進行長時間的體力或智力勞動。
手弩瞄準那狗漢奸,雙指扣動扳機,箭鉉射出。
嗖。
百步之外,射中了那狗漢奸的大腿。
“哎喲喂,”
狗漢奸抱著大腿一瘸一拐的逃回去。
“哈哈哈哈。”
“白姐射的好!”
堡壘上的士兵高聲大笑,紛紛拍手叫好。
可是白姐卻高興不起來,她原本瞄準的是心臟。
在了望塔上,她清晰的看到那狗腿子回到陣前嘀嘀咕咕的描繪了一大堆。
“田山大人,下令進攻吧,里面都是頑固份子!沒必要對他們仁慈。”漢奸被射中一箭,是又痛又恨。
“喲西,田山祖宗大人,此奴說的有理,讓我們田山氏的武士進攻吧,殺光他們!”櫻花國的人恭敬的向田山里二這位祖宗請求道。
田山里二目光曖昧的盯著白帝堡了望塔,淡淡開口道:“田山君,我們田山氏族的武士想要踏平白帝堡易如反掌,不過,那指揮官白姐若是因此受損,豈不是暴殄天物。”
“嗨!還是田山里二大人考慮得是,是我等淺薄。”田山后人連聲道,“不過田山里二大人,您不是一直喜歡嫩雛的嗎?”
田山里二怒盯了這個后代子孫一眼,呵斥道:“八嘎,祖宗的喜好也是你能質疑的,汝等黃毛小兒豈懂這等韻婦的滋味。”
“可是,我聽說那指揮官白姐還是個……”
田山里二沒有聽這后代比比,走出陣前,指揮著家族武士發起進攻。
一個個連龍國人胸口高度都達不到的浪人武士猴叫一般發起沖鋒。
“咯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咯咯咯”
“嚕嚕嚕嚕擼擼。”
看著發起沖鋒的武士,堡里的士兵無不害怕得雙手顫抖。
經過這么久的戰爭,他們早已經認清藍星人和那些從歷史文明中召喚出的士兵的巨大差距。
如果同是藍星的櫻花國人,哪怕是赤手空拳的砸,龍國都不會敗的那么慘烈。
“長矛長棍手做好準備,應對敵人沖鋒,注意攻擊下路。”
白姐高聲指揮著。
很快,那些武士就沖到堡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