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很離譜,五六萬名櫻花國的軍隊,被這五千人堵在鎮(zhèn)里不敢出戰(zhàn)。”
“大哥,睜眼看世界吧,你看看龍國這五千是什么人,櫻花國的士兵又是什么樣?”
“他櫻花國能打嗎?打不了知道吧,沒這個能力。”
“樓上的言之有理,這些新組織起來的弓騎手就很變態(tài),各個都能開三石弓!特么的櫻花國的弓箭手一石都勉強,簡直就是弟弟。”
“弓箭手的射程不夠長,騎兵砍殺被砍瓜切菜,步兵沖鋒更是被吊打。這還玩?zhèn)€毛線,要我是櫻花國,直接投了算了,這龍國開掛,根本贏不了!”
“有趣有趣,近百年還是頭一次見到櫻花國這么狼狽。像安南、泡菜、緬國這些國家應(yīng)該會有所動作吧,先前一直被櫻花國這紙老虎嚇著不敢有什么動作。”
“啊對對對,兄弟們緊盯點其他直播間,看看有沒有別的戰(zhàn)爭,老是看龍國虐菜,沒意思。”
“咦,我覺得挺爽的啊,有一種無敵的爽快感。”
“切,你又不是龍國人,你爽個毛線。”
“瞧你這話說的,萬一龍國成功光復(fù),就那九州中華大地地大物博,我就不能移民入籍嗎?”
……
龍國的形勢一片大好,自從戚家軍降臨之后,對付倭兵簡直是手到擒來。
如今大鐘鎮(zhèn)的武田更是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不敢主動出擊。
“哼,我武田一郎不是田山家那些廢物,如此輕易動怒,沖動只會徹底喪失判斷意識。”
武田一郎紅著眼看著網(wǎng)絡(luò)上對于櫻花國軍隊和他的辱罵。
甚至有的櫻花國人都忍不住問候他一家安好。
他很憤怒,但是理智尚存。
“等著吧,你們這些該死的龍國士兵!”
“我必將要為武田家族正名!不管你們是不是家族記載中的那支部隊,本將都必將你們碾碎!”
武田一郎有條不紊的組織兵力持續(xù)增援大鐘鎮(zhèn)外圍防線。
同時幾乎命令鎮(zhèn)上所有的軍人家屬投入作戰(zhàn)防御中,在鎮(zhèn)上構(gòu)筑防御工事、搬運物資等。
三天下來,整個大鐘鎮(zhèn)幾乎處處是碉堡,滿地是壕溝。
戚繼光看著防線后面,快速增強的防御,也是有些懊惱。
“鎮(zhèn)中指揮的將領(lǐng)不一般啊!”
“短短兩三日,便將一鎮(zhèn)部署得如銅墻鐵壁一般堅不可摧。”
回到營帳中,戚繼光和張遼、李廣商議接下來如何進攻之法。
“兩位將軍,我料敵軍不日將會主動出擊尋求戰(zhàn)果。”
“不知兩位將軍可有何良策?”
李廣和張遼皆沉默不語。
這情況很明顯,敵將在請求上面的支援,如今三天過去,怕是支援也要出動了。
他們肯定不會再等到第七天,龍國再召喚出名將軍隊的。
而且經(jīng)過這三天的消耗戰(zhàn),他們的糧食、武器都消耗巨大。
特別是弓箭,如今已經(jīng)所剩無幾。
“他們將整個鎮(zhèn)大范圍挖戰(zhàn)壕,筑碉堡,看來應(yīng)該是不打算以騎兵和我們作戰(zhàn)。”
張遼分析道,如今龍國收攏的馬匹僅有千余,其中很多還是倭國的矮小戰(zhàn)馬,即使如此,張遼的騎兵還是讓他們膽寒。
“弓箭已經(jīng)不足以提供一場對戰(zhàn),一旦他們擺開戰(zhàn)陣,恐怕我們無法用弓箭給予反擊。”
李廣苦惱于后勤補給不上,他手上的箭矢已經(jīng)不多了。
雖然夫子正領(lǐng)著弟子在村子里建造流水作坊,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缺少木材鐵料,箭矢生產(chǎn)速度遠遠趕不上消耗速度。
弓箭不足,騎兵也難以施展。
壓力直接給戚繼光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