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李芳遠將早準備好的巨石滾木從兩側的山上滾落而下,將長達五里的道路全部堵死。
如同設想的一般,這樣做也僅僅拖延了武田一郎大軍一天的時間。
武田一郎指揮著部隊緩慢推進,一邊清理道路,一邊占領兩側的防守陣地。
期間游俠們數(shù)次想要偷襲敵軍主將大營,但是都被兩側的陣地哨兵發(fā)現(xiàn),無功而返。
很快,武田一郎的大軍,就來到一線天前。
這是一段數(shù)百米長的狹長公路,路線筆直,兩側的山巒陡峭難爬。
戚家軍牢牢的占據(jù)著兩側陣地。
“武田君,此地易守難攻,怕是一時間難以拿下,”
“不如我讓本部騎兵直接沖過去,從對面山谷殺入敵人陣地?”
三上右亞建議道。
他的十萬騎兵一直緊跟在大軍的后面,實在是過于難受。
騎兵就應該在草原上馳騁!
“三上君不可,敵方山谷后有五千重甲騎兵在嚴陣以待,”
“若是貿(mào)然騎兵沖鋒,怕是會立即受到攻擊。”
武田一郎直接拒絕道。
“哼,敵人有重甲騎兵,我也有重甲騎兵,”
“三萬對五千,優(yōu)勢在我!”
“武田君何必膽小如此!”
三上右亞感覺很不爽,如果沒有武田一郎的突然調(diào)令,原本平縣指揮官的職務應該是他的。
如今武田一郎又攔著,不想讓自己建立奇功,肯定就是防著自己不想讓自己的才能有施展的余地!
真是八嘎呀路,該死!
可惜武田一郎并沒有理會,對此沒有惱怒也沒有發(fā)火,只是靜靜的說道:
“違抗軍令者,殺無赦。”
在出征前,桑田龜不聽命令,就已經(jīng)被武田一郎明正典刑,殺雞儆猴。
如今的那些家族將軍,哪個對武田不是害怕恐懼瑟瑟發(fā)抖。
一個掌握幾萬兵馬的大將,說殺就殺,根本不給你解釋的機會。
怎能讓他們不害怕。
武田一郎的戰(zhàn)略打法依舊如同先前,派兵先攻占兩側山體陣地,隨后緩慢推進。
只不過這個地方的山體過于陡峭,倭國的士兵想要爬行到山腰,與戚家軍爭奪兩側陣地,又豈是那么容易。
“敵人進入射程,弓箭手準備,”
“放箭!”
嗖嗖嗖的破空聲不絕于耳。
戚家軍的士兵居高臨下朝著想要往陣地上攀爬的倭國士兵射擊。
“敵人距離,三十步,”
“火油準備,滾木,碎石準備,”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當敵人快要爬上陣地前,招呼他們的是滾木、碎石、已經(jīng)火油燒身。
一波又一波的倭國士兵被擊落到地上,砸成肉泥。
“武田大人,這,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我的部隊要打光了!”
一名將軍看著進攻不暢,十分著急。
這可是他的家族士兵啊!這一仗無論勝敗,他的家族都已經(jīng)遭受到慘痛的打擊,想要再緩過氣來,至少得十年!
武田一郎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只要能獲得最后的勝利,消滅龍國。
這些士兵的性命又能算得了什么?
別說這區(qū)區(qū)幾千炮灰的性命,就是他的三十萬大軍傷亡一半,不,即使傷亡十之八九,他也能接受。
在武田一郎這哭訴無果后,那將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族親兵一點點的在進攻陣地的途中被消滅。
“速度通知李芳遠,沒有時間給他修整了,立即派兵支援陣地,”
戚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