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縣城已經全部拿下!”
“保證沒有一個能喘氣的倭寇。”
藍玉大搖大擺的走進臨時常遇春的臨時指揮所,身后緊跟著李芳遠。
“好,”常遇春只是擺擺手,說道:“你領五千士兵迅速將城中打掃干凈。”
“戚夫人領的軍醫營馬上到,對城中進行消毒處理。”
“哦,好吧。”藍玉還想等自家姐夫夸獎幾句,看到常遇春頭都沒抬,只顧研究作戰地圖,只好耷拉著走出門去。
“李芳遠,你趕緊領五千人馬清理城中,老子累了,歇會,”
說罷,藍玉便找了個地方躺下。
“好的,義父。”李芳遠連忙跑去指揮清理城池。
沐英從外面快步走來,發現躺在指揮所不遠處的藍玉,有些奇怪。
指揮所內,沐英進來后,常遇春開口問道:
“沐英,物資統計得如何?”
見沐英遲遲不開口,常遇春抬起頭看著他。
“常將軍,這,平縣的糧食、藥品、衣物等輜重大都被毀。”
沐英這才開口道。
他一進城就聽從常遇春的安排,前去搶救物資。
可這是全城的暴動毀壞啊,平縣的好幾個糧倉,全部被焚毀,甚至那些軍屬的家里的糧食也都被糟蹋毀壞。
整個平縣的物資十不存一,饒是沐英領著人馬加急搶救,最后也不過得到數十萬斤糧食,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藥物。
“嗯,我知道了,你去將物資都收集入庫吧。”
“派人看管好倉庫,”
常遇春冷靜的點頭說道。
這種情況也在他的預測之內,敵人可不會輕易把物資都留給你。
“對了,常將軍,我在一地下金庫里發現了不少這個,”
沐英從懷里取出一沓綠色的紙幣交給常遇春。
常遇春接過后,看著上面的白鬼有些不爽:“就這卷毛白鬼也敢刻印在錢幣上?哼,以后老子要讓全天下的紙幣都只刻上上位的大頭照。”
緊接著又說道:“沐英,這玩意,咋用?”
“末將也不清楚,”沐英搖搖頭,他也是看那地下金庫藏得嚴實,才費了好大勁砸門進去拿到這些東西。
“去把李芳遠叫來,他應該知道,”常遇春想了想,開口道。
李芳遠認藍玉為義父的時候,就從兜里掏出不少這樣的綠色紙幣送給藍玉。
沐英走出門,來到藍玉旁邊,“藍玉,醒醒,”
“誰那么大膽敢打擾老子大將軍睡覺,老子一刀砍了你,”藍玉罵罵咧咧的睜開眼,看是沐英,轉過身又繼續睡去。
“藍玉,李芳遠呢,趕緊找來,常將軍有事,”沐英開口道。
聽到常遇春的名字,藍玉連忙睜開眼,隨即又暗淡下來,“不是,沐英,我姐夫他找李芳遠干啥,有啥事不找我?”
沐英拿出一沓綠幣。
“這玩意,你知道怎么用?”
“哦,這不是綠幣美刀嗎?那不是拿來擦屁股的嗎?”
“李芳遠給我的幾沓都用完了。”
“滑是挺滑的,用起來咯得慌,還不如廁紙,”
“不過老子是大將軍,肯定得用這些才對得起咱的身份。”
“屁股遭點罪沒事,咱大將軍的身份不能丟。”
沐英聽著藍玉的話直接翻白眼。
用這紙幣擦屁股,你是真不嫌咯得慌。
那尖角堪比刀片,一個不小心不得給屁股開開眼。
“藍玉,你趕緊找李芳遠來,我先去收集物資”沐英打斷藍玉的喋喋不休。
這家伙,自從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