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縣,常遇春和李廣為如何防御平縣大吵一架。
“李匹夫,難怪你一輩子不得封侯!”
“如此一味的防守,就能把敵人嚇走不成!”
常遇春拍案而起,絲毫不留情面的對李廣大喝。
“你……”李廣被常遇春說的老臉一紅。
他這一輩子,征戰(zhàn)數(shù)十年,從兵打仗,抵御匈奴,可是到如今他都已經(jīng)年過五旬,卻仍不得封侯!
這是他心頭上永遠的痛。
常遇春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
語氣稍緩道:“李廣將軍,如今那天竺二十萬山地師來勢洶洶,”
“只是據(jù)城死守,很難抵擋住敵軍!”
“我們必須得出奇兵。才有機會擋住敵人的進攻。”
看到常遇春的暴脾氣也緩下來,
李廣無奈的嘆息一聲:“可是城中兵馬不過四萬,哪里還抽得出兵力去搞奇兵。”
“且通往高原道路,敵人早已占領(lǐng),只有側(cè)面,那陡峭的山崖能夠通往敵人后方,”
“沒錯,本將正欲領(lǐng)兵五千,跨越高原絕壁,直插敵人后方,”常遇春指著地圖,堅定的開口道。
“這,斷然不可!”李廣擺手拒絕。
這是何等冒險的事。
那可是高達千米的懸崖峭壁!
想要翻越山崖直插敵后,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兵者,詭道也!豈能一味守舊!”常遇春再也管不住暴脾氣,捶著桌子講道。
門外的將士聽著兩位主帥的爭吵,瑟瑟發(fā)抖,但是卻沒人敢進去。
兩人就這樣干瞪著,李廣最終還是拗不過常遇春,由其率五千精兵翻越千米懸崖,直插敵人后方。
常遇春走出,藍玉早在候著,上前道:“姐夫,讓我替你去吧。”
“放屁,你藍小二什么時候能替代老子了,”常遇春一腳將藍玉踹開,“老實聽候李廣將軍命令,否則老子回來砍了你。”
“姐夫,”藍玉看著常遇春高大的背影有些眼眶紅潤。
就在常遇春領(lǐng)兵出城不久,二十萬山地師浩浩蕩蕩從高原直下,將縣城圍得水泄不通。
李廣依托地形組織起十多道防線,極力的拖延住敵人的進攻。
他知道這時候,龍國已經(jīng)沒有可支援的兵馬,一切都只能靠平縣的幾萬兵力。
為此他選擇了最兇險的打法:不計較陣地得失,以擊殺敵人有生力量為主。
敵人攻勢太猛,就放棄陣地。
待敵人銳氣稍減,便讓藍玉、李芳遠主動出戰(zhàn)。
一直到最后,大軍兵臨城下,依托弓箭手不斷的消耗敵人。
“李廣將軍,讓我率一支騎兵出城作戰(zhàn)吧,”藍玉渾身浴血,站在城墻上看著敵人的進攻陣列,著急請戰(zhàn)。
“不可!”李廣果斷拒絕。
夕陽西下,進攻未止。
“將軍,城北有一處城墻被攻破了!敵人要進來了。”
“他奶奶的,”藍玉聽到小兵的求救,連忙策馬趕往城北。
領(lǐng)著幾百人血戰(zhàn)半個小時,才打退敵人的進攻,守住缺陷。
進攻一直持續(xù)到半夜,敵人才收兵回營。
“抓緊時間,修筑工事!”
李廣并沒有休息,一直在監(jiān)督修繕城墻,修補工事。
若是常遇春明日沒有斬斷敵人的后軍糧倉,他也只能將敵人放進縣城,依照城中的堡壘建筑展開巷戰(zhàn)。
就在平縣遭遇天竺山地師的進攻時,
遠在西北方的大原鎮(zhèn),也面臨巨大的危險。
“將軍,五里外發(fā)現(xiàn)有五萬騎兵正朝著我們趕來,”
張遼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