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不免感慨,異人的體魄就是強,被他七噸的一拳擊中,僅僅斷了一臂。
若是普通人被砸中,半邊身體都得癱瘓,內(nèi)臟也會承受不住血液的回流壓力炸開。
嗡!
蔡九歌抓住機會,一手鉗住黑帽人剩下的手臂,一手屈爪下扣在黑帽人臉上方,火元自爪下噴吐而出。
“??!”
砰!
黑帽人臉部在火光中發(fā)出慘叫嘶吼,砰的一腳將蔡九歌踹飛。
“哼噗!”
蔡九歌悶哼吐出一大口鮮血,重重在地面翻滾十幾米,狼狽不堪。
黑帽人更加慘烈,蓋頭的黑帽燃燒成灰燼,頭發(fā)眉毛一剎化成飛煙,皮膚上燃燒著火紅的火元。
止不住凄厲的慘叫聲傳出,黑帽人狀若癲狂上仰下彎,手指抓臉,奮力驅逐蔡九歌的火元。
剛剛治好手臂的北墨沖了出來,眼底暗暗心驚蔡九歌火元的厲害。
不過,正合北墨的胃口,力量狂涌,罡氣沸騰,狂暴的拳頭連連炸響。
磅!
黑帽人肋部被一拳砸凹。
咔嚓!北墨爪扣對方剩下的手臂,將之捏斷。
咔!咔!一記低掃連著下踏,廢了對方雙腿。
磅!
北墨獰笑著一記高鞭腿,重擊其上頸,七噸巨力,將黑帽人撞得橫飛空中幾十米,罡氣扎入黑帽人軀干,把剛剛吃的悶虧還了回去。
砰!
“?。 笨罩袡M飛的黑帽人被一顆樹骨攔截了下來,可是撞擊力使他痛不欲生。
撲!
黑帽人從樹桿上滾落,北墨也快速沖到,一腳踩在滿頭燒傷,頭皮臉部徹底毀容的黑帽人胸口。
咔!
北墨瞇笑著腳底用力,一下子傳到胸骨斷裂的爽感,殘忍一笑,滿臉享受神色。
“嘿嘿嘿,你知道嗎,我壓抑自己力量太久太久了,這種無法得到盡情釋放的憋悶,是多么的折磨人。”
北墨半蹲看著黑帽人那張燒傷扭曲臉,戲謔小聲道:“你的身體真的很強壯,被我這樣打都不死,我很喜歡,讓我發(fā)泄的真爽。”
“嗬嗬,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不是大意,我怎會被你打傷。”黑帽人嗬嗬出聲,聲音沙啞不甘。
“北墨,快,快把封住他的元氣。”蔡九歌捂著胸口,一瘸一拐扶著樹木走來。
氣若游絲,臉色慘白的樣子,明顯受了不輕的傷。
其體內(nèi)殘留了大量黑袍人的元氣,正在肆意破壞。
“咳咳,封住他的元氣,我們把他帶回去關起來,等待交給上面處理?!辈叹鸥铓獯跤?,邊說邊擦臉上滲出的汗水。
聞言,北墨漠然起身,語氣嚴肅深沉:“這種小事,還是你來吧,我不太適合出手。”
額?
蔡九歌嘴角抽搐,不會就不會,裝什么大尾巴狼,走到黑帽人旁,一掌將之拍昏過去。
“把你的腳拿開!踩死了怎么處理尸體。你明天想上新聞?”
“哦,哦哦,好,可我這不是怕他跑了?”
“他要是被你打成這樣還能跑,估計跑的就是我們倆了。”
“嘿嘿?!?
“我的火元已經(jīng)消耗完了,我教你怎么封,你來?!辈叹鸥栉嬷乜谙露祝o北墨進行講解。
北墨聽完,一掌按在黑袍人身上,體內(nèi)金陽源炁迸發(fā),化成幾百根金線,在黑袍人體內(nèi)穿插成一張大網(wǎng),徹底阻斷了對方想運功的可能。
當然,如果對方的生命層次太高,并且不在虛弱期,那就不可能封住對方。
這黑帽人的實力達到了一階四層,超過了北墨兩層,超過蔡九歌一層,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