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佬被北墨突如其來的一聲臥靠,搞得有點不明所以。
北墨認命般將盒子收入空間戒,對衡佬認真道:“衡佬,此物我代為保管,你大可放心,這東西對我來說,關乎我的性命安危,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保管它。”
“這,好”衡佬愣然過后點頭。
“衡佬,是否青柏那些人有問題,所以您才……”北墨希冀
衡佬搖了搖頭,不聲不響離開。
望著寒風中飛行離去的老人,北墨感到心灰意冷,仿佛最后一縷希望破滅。
許久之后,身后中氣十足的中陽佬笑聲傳出。
“小子,衡佬豈會去抹污逝去之人,罵名惡名,他寧愿自己背,留一些美名與體面給那些人,也算是給了他們奉獻一生的交待。”
龍行虎步的中陽佬,自雪山一側走出。
聞言,北墨眼神一閃,漸漸明亮。
啪!中陽佬大笑著重重拍了拍北墨肩膀。
“哈哈哈,好小子,真是體道進化,此道我與本伽精鉆多年,可一直不得其門而入啊。”
肩膀上的酸麻,北墨終于確信,中陽佬在體道的造詣,居然真的到到了近五百噸的極限層次。
這個層次,雖未質變,但絕對是能憑力量,對戰二階異人的級別。
自己有尸核,有湖中島,有殘君界的萬倍源靈,才達到這一步,真不知眼前的老人怎么做到的。
果真不能小覷天下英雄。北墨心中感嘆一下。
“老前輩,我在天網多時,蒼松前輩他們,很肯定青柏絕不會背叛,可為什么……”
北墨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哎!”中陽佬嘆息復雜道:“小白,青柏他們,也許一生都在抗擊異類,鎮守恐怖物質。”
“但是,他們中,有不少人,其實早已背叛,或從一開始就是細作。”
“而青柏,也算是在人性考驗中,喪失信念的人,但這不怪他,或許,在壽限將近時,誰又能忍住永生不死的誘惑?”
中陽佬無奈一笑,瞥了一眼北墨,這眼神十分耐人尋味。
北墨轉瞬就明了,苦笑笑,也是,作為組長,幾乎眾觀全局,在漫長的歲月里,豈會看不出手下人有人是細作。
這是信息層面的差異,組長,擁有俯視整個天網的權力。
而僅僅掌握局部信息的楊震,手底下做的事,自以為能瞞過組長,實際上從一開始就纖毫畢現。
如此想來,若非青柏縱容,楊震豈能長期臥底天網。
可是,這太殘忍了,青柏能縱觀天網,而衡佬更是能俯視包括組長在內的一切。
若一開始就敲打,青柏等人,絕對有可能迷途知返的。
許是看出北墨的心緒波動,中陽佬解釋道:“小子,你的起點太高了,一出現就有著硬剛所有的能力。”
“可是,你可知,我們這些人,從一開始,就與異天盟僅在伯仲之間,互相斡旋,都拿不下對方。”
“這其中多少血汗與無奈妥協,豈是一朝一夕能講清楚的?”
“拿不下,為了穩住對方,就要默認保持平衡,以此換取天下太平一段時間。”
一語中的,北墨如夢初醒,也算是理解了這些老一輩的心酸歷程。
自從擁有了界域傳送門,他幾乎進步飛速,要武器有武器,要人馬就能培養出人馬。
把武器,資源,人馬,從古界拉回來,絕對是碾壓式的降維打擊。
有時候,站得太高,就會忘卻底層起步時的掙扎和心酸。
也就是通俗上講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想明其中關鍵,北墨頓感輕松,彎腰行禮“謝老前輩提點。”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