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和鈴噠噠的走在街上,
鈴突然走到貓又身后問道:“誒,貓又,如果能不能讓我rua一下耳朵?”
她早就盯上那對豎著的軟乎乎的大耳朵了,看起來就很好摸!
貓又眨眨眼睛,“啊,這個…不要吧,貓耳朵很敏感的喵。”
“我們還是快點去店鋪吧。”
鈴眼巴巴的看著,“rua一下嘛。”
說著,雙手已經很不老實的搭在了貓又的肩膀上。
貓又:“額,好吧,但不能太大力哦。”
說著,鈴的雙手迫不及待的捏住了貓又的兩只耳朵,輕輕揉搓起來。
軟乎乎的,摸起來真的很舒服呢。
“說起來,你打算給白木買什么樣的衣服啊,感覺他好像衣服很少誒。”
貓又似乎被摸的有些過于舒服了,脖子舒服的抖著。
“嗯~風衣吧,白木要是穿風衣的話,應該還挺帥的。”
“快別摸了喵,好癢啊。”
貓又說著一蹲,耳朵迅速抽離了鈴的雙手,旋即眼睛一瞇,快速跑到鈴的身后,雙手捏住鈴的腰桿輕輕的撓動起來。
“哎呀,別撓了別撓了,癢,哈哈哈哈。”
鈴身子也被撓的一顫一顫的想逃開,但是貓的反應速度可是貓的七倍,
貓又窮追不舍。
就在兩女打鬧的時候,貓又的手機卻就在這時候響了。
貓又拿出手機:“誒?誰找我?這個號碼不認識誒。”
鈴總算擺脫了撓癢癢折磨,松了一口氣看向貓又,“會不會是詐騙電話?”
她一本正經道:“咳咳,這個時候就應該先假意自己是個笨蛋,然后順著對方的話戲弄對方一下。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叭~”
貓又歪著頭,“還是先接一下吧。”
她說著接起電話,將手機放在耳邊,“喂?”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熟悉的聲音,
“是貓又嗎?我是白佬。”
貓又聽到白佬的聲音,雙眼都發亮了,兩只耳朵激動的一顫一顫的。
“白佬!白佬你放出來了嗎?貓又好幾天沒見到你了,貓又好想你喵!”
白佬那頭聲音頓了頓,
“貓又,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我被判了死緩,然后因為自首情節減刑到無期,就算表現良好,也至少還要關十幾年的。”
“喵嗚嗚,十幾年啊,好長好長。”
貓又聽到十幾年一下就萎靡下來了。
十幾年見不著白佬了。
電話那邊似乎咳嗽了一聲,“咳咳,貓又啊,我用的是監獄里的電話打給你的,收費很貴,我就長話短說了。”
“知道遠景公司對于新艾利都到舊都地鐵的改造計劃嗎?”
貓又歪著頭,“知道啊,但是具體事宜不是晚上的新聞發布會才有嗎喵?”
白佬:“長話短說,我在監獄外頭還有一些眼線。”
“根據情報,遠景公司準備依靠炸藥直接炸掉被空洞災害破壞的地鐵區域,那片區域位于之前赤牙幫大樓的旁邊,同時也位于帆布街附近。”
“我的眼線告訴我,帆布街還有三百多號居民沒有撤出,但遠景公司卻對外宣稱爆炸范圍內沒有受災的難民。”
貓又聞言瞳孔放大,心里一顫,“也就是說,遠景公司準備不管難民,直接爆破喵?”
帆布街畢竟是貓又的家,也是赤牙幫起家的地方。
而帆布街的居民,是貓又從小到大的家人。
“白佬,貓又不要看到家人們就這樣死掉喵!貓又該怎么做喵?”
她急切的問著。
白佬那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