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的是有什么樣的老大就會有什么樣的小弟。別看兄弟們往日里智商不在線,可一旦勾起他們的好奇心可不得了,馬上就會化作司馬懿般的存在,一個賽一個的老奸巨猾。
所有人不言語也沒人離開,自己不動手就等著有人先出頭自己好看個熱鬧。
扶淵面朝黃土的同時其實全部心神都在關注著大家伙的一舉一動。
都沒走?心臟不由得砰砰狂跳起來。再想到剛才自己態度,暗道不好。其他人都好說,翠花這虎妞可與其他人不同,這娘們吃軟不吃硬。
剛想到這些就聽到耳邊傳來腳步聲,嚓嚓的,鞋底摩擦地面,只有翠花會這樣邁開八字步拖著地面行走。自己可真是點背,想什么來什么。
冷汗一瞬冒出。扶淵心中叫苦,默默祈禱上天能給他一次機會。
腳步越來越近,扶淵手掌不自覺的握緊,努力控制著身體讓自己表現的自然,可是過分緊張依然讓他開始微微顫抖。
小小等看熱鬧的人全都瞪大著眼睛迫切的期待,倒要看看他們老大到底在故意隱藏什么好東西不愿給大家開開眼。
啪,一個柔軟的手掌放到扶淵肩頭。完了,扶淵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幾乎癱軟在地。
“你們都散了吧,扶淵他應該是不舒服,由我這個當媽的照看就行。”
媽,我的親媽,您簡直就是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啊。扶淵仿佛聽到了救贖之音。從天靈蓋貫穿到腳底板,渾身酥麻實在舒爽。又像是命懸一線時被人從深潭中撈起,窒息感一掃而空,再次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肩膀的柔夷果然離開,眾人的腳步越來越遠,支棱著耳朵的扶淵頓感全身細胞都愉悅起來。還是老媽厲害,說話比他這個老大還管用。
“好了,人都走了,別裝了。我都看到了?!?,羽希蹲到親兒身邊,似笑非笑的說道。
啊,看到了,這話怎么回,也太尷尬了。扶淵此時更加不敢抬頭,妥妥一只大鴕鳥,假裝沒聽到。
話說老媽她眼神也忒好了吧,再說了您沒事老關注我干嘛。退一萬步就算看到了也別當面說出來啊,非得尬死你兒子嗎。
“呵呵,我兒這么大歲數了還是如此害羞,真是和小時候一樣的可愛呢?!?
說吧,說吧,您愛說啥說啥,反正我已經睡著了。
見扶淵不理她,羽希沉吟了一會,“要不要媽媽叫那個翠花姑娘過來幫你解決一下?!?
“媽,你到底有事沒事。”
“嘿嘿,原來沒睡著啊?!?
扶淵被拿捏得不行,滿臉黑線卻依舊固執的不愿抬頭,反而恨不得把頭真的扎進土中,“媽,我爸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要不您就放過兒吧?!?
不得已扶淵只能搬出父親,求放過。
“別跟我提你爹,提起他我就來氣。也不知道給兒找個婆娘。怎么當爹的他這是。”
得,不提扶謫還好,提起他羽希反倒是更來勁了。而且還又把話題引回來了。三句話不離主題是吧。扶淵有些羞惱,“就算你是我媽,但您可知戲耍別人是一種很不道德的行為?!?
“呦呵,小兔崽子還敢反抗了你。我就知道當媽的逗弄孩子天經地義?!?
特么的,聽著還真有道理。扶淵頓時兵敗如山倒,滿臉痛快面具,“媽,我都快五十的人了?!?
“那又怎樣,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我兒?!?
“媽,我真的想睡了。”
“行,要不要媽給你唱個催眠的曲。”
“不用了媽?!?
“哦,那媽拍著你睡?!?
扶淵簡直滿腔無奈,最終妥協。他都不知道了當初他爹圖的是個啥,美貌嗎。
直到扶淵把他老媽哄睡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