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扶淵能這么輕松就是因為他老媽羽希對于一氣宗招式的了解。她長期與扶謫對戰(zhàn)研究對方的缺陷,并且以她現(xiàn)在四境巔峰的修為,少說也能想出一百種方法去利用對方招式上的缺陷。
簡簡單單被指導(dǎo)了兩天,盡管時間短暫但也不用真學(xué)一百種不是,一兩種足以。
扶淵跪在那兒捶著地的笑,另一邊峰督再次站起,抹了一把鼻血,看向扶淵時眼中火焰熊熊燃燒。
他徹底栽了,想到自己要掛上一個最搞笑圣子的名頭就恨不得踩死眼前的這個臭蟲一般的人。但他現(xiàn)在必須冷靜,兩次爆發(fā)消耗了大量元氣,接下來的戰(zhàn)法必須求穩(wěn)。
紫氣的另一個特性加強耐力。
“你那是什么眼神,恨我就來揍我啊。”
“來了接招。”
兩人再次戰(zhàn)到一起,面對扶淵的調(diào)侃,峰督反而徹底冷靜下來。他現(xiàn)在的一招一式攻擊性雖說不強卻穩(wěn)的很,前招接后招,另外還會時刻準備一個補招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
走一步看三步的打法,破綻幾乎沒有。就那么暢游在自己的打斗節(jié)奏中,完全無視扶淵的各種引誘。
一氣宗的紫氣特性加上峰督這種打法,可以讓任何同級別修士都陷入被動,氣的儲備量都差不多的情況下早晚被耗死。更何況扶淵的層級還比他低,這就更加被動。
現(xiàn)場觀眾們的吵鬧聲隨著兩人的戰(zhàn)斗再次開啟漸漸消失。搞笑當然有意思,可絕大多數(shù)人還是奔著看戰(zhàn)斗來的。現(xiàn)在的場面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看的東西。
更由于層次上的差別,峰督的保守打法看在他們眼中則是激烈無比。一個個內(nèi)心激蕩認真觀看生怕錯過絲毫,連說話的人都少了很多。
跟觀眾們不同,弟子席上的一氣宗弟子卻是滿臉的不屑之情。觀眾們看不出太多他們可都看得明白。峰督為了勝利丟不顧面子打消耗戰(zhàn)的做法讓他們嗤之以鼻。
咱就是說要這么干,是不是找一位二境八九層的上去勝算更大。
“真丟師傅的臉,還不如讓我上,肯定能正面擊潰對方。唉,也不知道師傅怎么想的,非推大師兄上位。”
峰督的一名親師弟說道,他看到一氣宗弟子們的表情感覺機會來了。他雖排行第三,可修為同樣是二境六層,年齡還小于峰督。
機會當前他要搞一波拉踩,在眾弟子面前樹立形象,如果峰督落敗下一個被推上位的人也許就是他。
爭斗無處不在,峰督師兄弟間并非鐵板一塊。
“師弟小心禍從口出,你和大師兄比不得。好好想想師傅為何如此偏心,真以為只憑一個師徒的關(guān)系嗎。我言盡于此,聽不聽在你。”
老二的用心更加歹毒,看似他不爭不搶像是以局外人的身份勸說,實際上又拋出一記令人遐想的重磅炸彈。他二境五層,修為稍差,只有把水攪渾自己才有機會。
效果也與他所料不差,所有聽到的弟子關(guān)注點都放到了關(guān)系二字上,完全忽略了他暗中挑撥的真意。
跟著師傅有樣學(xué)樣。簡隆壞,他的這些弟子也學(xué)到了精髓,動心眼的本事一點不差。幾句話就弄得弟子席開始交頭接耳。
他們這邊繼續(xù)發(fā)力,再說說主席臺。
主席臺對比弟子席更是暗潮涌動,幾方勢力的老狐貍們各有所思。簡隆的兩個對手簡直樂開花,本以為是來惡心人的跳梁小丑卻是一個挑大梁唱主角的人物。
這個人物演得好演得妙啊,如果能真的拿下峰督就能壓住簡隆如日中天的氣焰,那么自己就還有那么一線機會。
更妙的是自己好處占盡還不用出力,只管看戲。這么好的事讓自己遇上了能不開心嘛,兩人現(xiàn)在一個德行,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與之相反,看到峰督遲遲無法拿下扶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