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妙妙聽到蘇老師也在,急忙端正坐姿,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如果說聞老師是她的良師益友,那么蘇老師則是她的嚴厲導師。
“懷孕了?是洪文斌那小子的?”蘇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和不滿,似乎對洪文斌并不滿意,認為他配不上自己的小徒弟。
蕭妙妙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絲苦笑,輕聲回答道:“不是他,我已經和他離婚了?!?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尷尬。
“怪不得你突然開始畫畫,原來是離婚了啊。離得好!之前我見過那個洪文斌,確實配不上你。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呢?還有,你現在和誰結婚了?居然連我這個老師都不親,覺得我讓你丟臉了?。 碧K語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陰陽怪氣地說道。
原本準備離開的聞老,聽到這番話,停下腳步,好奇地留了下來。
他忍不住調侃道:“難道是因為想要去父留子,所以故意不通知你嗎?”
蕭妙妙聽到這句話,不禁愣住了。
她當初確實是那么想的,想要孩子,歷景程不醒來最好,可是如今面對歷家人的期望,她還是希望歷景程能醒來,畢竟歷家的都是好人,她不想讓他們傷心。
當初與洪文斌的婚禮過于倉促,正好趕上老師帶隊修補古畫的工作,因此沒有邀請老師參加。
而這次,她并沒有舉辦正式的婚禮。
“老師,我真的沒有看不起您的意思。我和歷景程并沒有舉辦婚禮,他是歷家的人,我們只是領了證而已?!笔捗蠲钫嬲\地解釋道,她并不想讓老師誤會自己。
蘇語和聞老聽后都愣住了,他們雖然一心撲在畫上,但對歷景程還是有所了解的。畢竟歷景程太過耀眼,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蕭妙妙,你這是要氣死我?。『槲谋笳f你眼光差也就罷了,可歷景程現在可是個植物人?。∧愕降讏D他什么?”蘇語無奈地嘆息道。
聞老看著手中的畫,也明白了為何妙妙能夠輕易拿出這樣珍貴的畫作。
作為江家小姐、歷家少奶奶,她確實有這個資格。
想到宴會上劉慧珍把妙妙當作普通人家,還嘲諷她,而如今張家破產的事,也讓人明白了其中緣由。
“為了自由?!笔捗蠲羁粗采系臍v景程說道。
“歷家能給我一個很自由的空間,對于情愛,我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也看開了。”
“嫁給歷景程,對于我來說,我覺得是最好的選擇?!笔捗蠲钫J真的說道。
蘇語跟聞老聽到她這么說,也不好再罵她什么,畢竟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不過想到她嫁到洪家,被逼的連畫筆都不能拿,在歷家除了歷景程是昏迷,她好像沒有什么需要顧慮的。
就像她說的自由,她有歷家跟江家護著,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你把那孩子畫的畫發過來我們看一下?!碧K語無奈的說道。
“好。”蕭妙妙聽到老師這么說忙發了過去,還有自己也一起發了過去。
蘇語看到蕭妙妙的畫功沒有減,心里多少有了點欣慰。
“妙妙的畫你也看了,我這里還有她幾天前送我的畫,還是跟以前一樣,還跟以往一樣,很優秀,你就不要再說她浪費天賦了。”
聞老看向他說道,“妙妙這好不容易又拿起筆繪畫,你可不要打擊她信心啊。”
蘇語將手機給聞老看,“這孩子的臨摹確實很認真,也有可能因為他是自閉癥兒童的緣故,他一心都在繪畫上,而且他的畫跟妙妙一樣,能讓人看到希望。”
“確實,畫功雖然稚嫩,不過是剛拿筆就能畫出這樣的畫,實屬不易,是個好苗子,你哪里有什么推薦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