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面無表情地注視著跪著的滿臉沮喪、垂頭喪氣的人,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fā)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活該。”
江臨抬起頭,目光與大哥交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無奈和憤怒。他覺得大哥此刻竟然還在這里說些不咸不淡的風涼話,實在讓人無語至極。
“說得倒輕巧!”江臨沒好氣地回應(yīng)道,“好像你就能夠輕易拒絕妙妙的請求似的。倘若當初換作是你跟她一同前去,難道你真的就能做到不為所動嗎?恐怕到頭來,你也只會選擇幫她隱瞞這個事實吧。”
然而,江辰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而冷酷地說道:“絕不會。如果當初是由我陪同前往,我定然不會讓妙妙知曉自己懷上的竟是三胞胎。
我會另尋其他方法,竭盡全力將此事可能給妙妙帶來的傷害降至最低點,并想方設(shè)法除去其中的另外兩個胎兒。”說話間,他的目光變得愈發(fā)殘忍,直直地射向江臨。
江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江辰,口中喃喃自語道:“這怎么可以……妙妙畢竟是孩子們的親生母親啊,她理應(yīng)擁有知情權(quán)。你這樣做有些太過分了!”
“過份嗎?我知道知道能讓妙妙好的,不受傷的就是對的,我可不管什么過不過分,我只知道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傷害妙妙,哪怕是妙妙的孩子也不行。
面對江臨激烈的反對,江辰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反而緊緊攥起手中那張放在一旁的照片,那是妙妙在十八歲成人禮時拍攝的一張合影。
照片中的妙妙笑容燦爛如花,青春洋溢。
江臨凝視著照片,心中五味雜陳。
其實,最初的時候,他也曾持有和江辰相同的想法,認為只要能保護好妙妙,哪怕犧牲掉一些東西也是值得的。
但最終,他還是抵擋不住妙妙那如決堤洪水般洶涌而下的淚水,心軟妥協(xié)了。
“的確啊,如果當時我能更早一些糾正沈望所說的三胞胎之事,那么后續(xù)在妙妙毫不知情的狀況下實施減胎手術(shù),也就不至于陷入現(xiàn)今這般棘手的局面了。”江臨滿心懊悔地喃喃自語道。
“只可惜呀,你從一開始就犯下大錯!竟然讓她知曉懷上的乃是三胞胎,甚至還當面向她說起減胎一事。
要知道,她可是一位母親啊,況且以她那般剛烈的性子,難道你今日才了解嗎?她又怎會輕言舍棄自己的親骨肉呢?”江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責備道。
江臨聽聞至此,心中愈發(fā)悔恨交加,暗自思忖:是啊,先前為何如此魯莽沖動呢?事已至此,再多的自責也無濟于事了。
“行了,乖乖在這里跪著吧,未滿三個小時別想起來。”江辰實在不愿再目睹弟弟這副愚笨的模樣,忽地念頭一轉(zhuǎn),朝著江臨伸出手去。
江臨見狀,誤以為兄長終究還是心慈手軟,打算將自己攙扶起身,遂滿心歡喜地趕忙把手遞上前去。
豈料,江辰卻毫不留情地揮掌拍下,厲聲道:“把我的手機拿來,還有你之前拍攝的關(guān)于妙妙產(chǎn)檢時的所有圖片。”
“莫非你真以為我是要拉你起身不成?真是想得太美啦!”江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滿臉盡是鄙夷之色。
江臨聽到這話后,不禁被氣得笑出聲來,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沒有照片!”
然而,江辰卻并未動怒,反而平靜地回應(yīng)道:“其實呢,我本來打算把這些照片發(fā)到家族群里,好讓爺爺、爸媽他們看看,這樣或許能幫你減少下跪的時間。不過既然你如此樂在其中,那也罷了。”
話音未落,江辰便轉(zhuǎn)身作勢要離去。
江臨見狀,急忙伸手一把拉住江辰,并迅速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
他一臉諂媚地說道:“哎呀,大哥呀,小弟知道錯啦!這手機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