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妙妙心中一陣慌亂,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不小心地在衛(wèi)生間摔倒,更糟糕的是,手機此時正在外面充電。
她咬著牙,對著肚子輕聲說道:“對不起,寶寶,媽媽不會讓你們出事的,再堅持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向門口爬去,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幾番嘗試后,依然無法站立起來。
每次動作過大,下身的羊水便會涌出更多,這讓蕭妙妙心急如焚。
然而,此刻的她孤立無援,外面只有陷入昏迷的歷景程,根本沒有人可以求救。
她只能焦急地望著洗漱臺,希望能借助它的支撐站起來。
經(jīng)過一番努力,也只是將臺上邊邊放置的物品碰落,掉在了地上。
蕭妙妙的臉和手腳也因此被碎片劃傷,她疼得倒抽冷氣,低頭看著手上的傷痕。
衛(wèi)生間內(nèi)的動靜引起了歷景程的注意,可是也只能干著急,他想要掙扎醒來,可是不行。
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冷亦辰抱著自己精心繪制的畫作,好奇地四處張望。
他的小腦袋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并沒有找到蕭妙妙的身影,于是目光鎖定在緊閉的衛(wèi)生間門上。
他乖巧地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等待著蕭妙妙出來。
蕭妙妙驚恐地看著身下混著羊水和鮮血一起流出來,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不敢再去多想,只想盡快出去讓人送自己去醫(yī)院。
她用盡全力夠著洗漱臺,試圖讓自己站起來,但下身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將洗漱臺上的東西一個接一個地往門上扔過去,希望能引起門外人的注意。
她剛才明明聽到了關門的聲音,說明有人進來了,現(xiàn)在只希望這個人能夠聽到她的求救聲。
然而,蕭妙妙的努力并沒有得到回應,只有一片死寂。
她感到無比的無助和恐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擺脫眼前的困境,只能繼續(xù)拼命掙扎。
而此時,冷亦辰被蕭妙妙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但僅僅只是一瞬間,他便將目光重新放回手中的畫上。
歷景程聽到衛(wèi)生間里傳來的聲響,心急如焚,卻無能為力。他試圖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但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睜開雙眼。
不過,他的手部已經(jīng)有了反應,不再像之前那樣只能微微動彈,而是可以緊緊握拳。
冷亦辰也抬頭看到歷景程手在動的這一幕,輕聲說道:“動。”
歷景程在聽到有人進來卻沒有聲響時,便知道進來的人是冷亦辰,心中不禁閃過一絲失望。
他深知這并非冷亦辰的過錯,畢竟他對蕭妙妙并非漠不關心,只是不知如何表達和行動罷了,畢竟他是一個自閉癥患者。
然而,內(nèi)心深處仍抱有一絲期待,期望冷亦辰能夠找人來幫忙。
蕭妙妙竭盡全力才將房門打開,此時已筋疲力盡,只能抱著肚子靠著門緩緩滑倒在地。羊水混合著鮮血源源不斷地流出,恐懼使得她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如紙。
下身傳來的劇痛讓她難以忍受,此刻仿佛有一股冰水注入體內(nèi),刺骨的寒冷令她瑟瑟發(fā)抖。
她清楚自己的狀況極為危急,必須盡快前往醫(yī)院,否則不僅腹中胎兒難保,連自己的性命也會受到威脅。
手機就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充著電,正好處于她和冷亦辰之間。
蕭妙妙想要爬過去拿手機,但卻感覺全身無力,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眼前開始陣陣發(fā)黑。
難道就要這樣昏迷過去了嗎?不行!絕對不能昏迷。
一旦陷入昏迷,也許就再也無法醒來了,那她的孩子們該怎么辦呢?可是此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