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顫抖著身子,慢慢回到房間里,拿出抽屜里的玉佩交給沈望。她的眼神充滿恐懼和絕望,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
“這是我給你買東西的清單,你去找你父親還給我吧。我只需要錢,不想要任何東西。那些東西都被你碰過了,我覺得很臟。”沈望冷漠地說,聲音冰冷得讓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白蘭看著清單上的金額,眼睛瞪得大大的,幾乎要掉出來。她無法接受這個數字,嘴唇顫抖著,但最終還是接過了清單,捂著受傷的地方,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了。
而白夫人則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癱倒在地,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她靜靜地坐在那里,淚水默默地流淌著,不再哭泣,只是默默地承受著內心的痛苦和自責。
沈望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悲傷。他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邊。
他的小默,本應該被母親疼愛有加,卻因為父親的自私和貪婪,被迫背負起不屬于她的身份和命運。
沈望輕輕地將一個精致的盒子遞到白夫人面前,語氣沉重地說道:“這是白默的日記,是她的朋友交給我的。其實,她從來沒有怨恨過您,相反,小默一直非常喜歡您。”
聽到這句話,白夫人緩緩抬起頭,目光與沈望相對,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哽咽道:“為什么……你是她的丈夫啊,你應該好好保護她才對!”
沈望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自責:“我一直在努力保護她,當我察覺到白蘭對白默的厭惡時,就盡量避免白蘭接近白默。
白默對白蘭也始終保持著警惕,但她對你卻從未有過絲毫懷疑。她只是覺得自己不夠討人喜歡,認為你并不喜歡她罷了。”
沈望頓了頓,接著說道:“你知道嗎?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如此燦爛,如同春日暖陽般溫暖人心。”
“當時你給她送來雞湯,她滿心歡喜地全部喝光,并憧憬著未來寶寶出生后,要和寶寶一起孝敬你,甚至希望你能為寶寶取個名字。”
“可是,她又怎會想到,那碗看似普通的雞湯里竟然被人下了墮胎藥。緊接著,白蘭打來電話,稱她受傷需要我趕過去。”
“我現在特別后悔,如果當初我沒有去找白蘭,小默是否就不會遭遇不幸。”沈望難過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一切都是你們一早策劃好的吧。”
“我對白默感到愧疚,我愿意承擔這份罪責,所以我會永遠生活在悔恨之中,但你也無法逃避責任,更何況她的死亡,是你親手造成的。”沈望的眼神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我們都虧欠白默太多,甚至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
白夫人聽到這里,淚水已經止不住地流淌,她心如刀絞,是啊,她竟然親手害死自己的女兒和外孫。
看著沈望即將離去的背影,她急忙叫住他:“沈望,對不起。”
“我可以以白默親生母親的身份請求你一件事嗎?”
沈望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您說。”
“先不要報警,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害死了我的親生女兒,可是讓我造成這一切的人,我不想放過他們,最遲一周,我到時候我自己去自首。”白夫人看向他說道。
沈望沉默片刻后開口:“如果你沒有去自首,我會報警讓警察抓你。但在此之前,你可以自由行動,但我會派人跟蹤你,防止你逃跑。”
白夫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沈望再次強調:“記住,只有一周的時間。如果到那時你還未自首,我就會采取行動。”
沈望深知白夫人所說的“那些人”是誰,他決定給她一周的時間來處理這件事。如果她無法解決,他將親自介入。
隨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