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靈一直說老板好,他也是如此覺得,但是老板現在這樣的操作對自己是不是太好了點?
“我……”
“我看好你的才能,認同你的價值,同時你留在我這里,季姐姐和蔣工就也會留下,對人員穩定大有益處。”鄭寒秋也沒跟他再掰扯,免得越扯越遠,就問你愿意不愿意。
裴向東沒有馬上答應,而是道:“那塊石料本來就是小老板出錢買的,我家靈靈說不該我們得。”
鄭寒秋覺得這不是問題啊,道:“沒事,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把合同時間簽長一點。”
裴向東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去年自己想回家看奶奶時這位小老板威脅自己的話來。
那是合同嗎?那是賣身契。
但有人看重自己的身價,似乎也不是太壞的事情,畢竟只要老板不解雇自己,他想的就是跟老板干一輩子,只是老板為什么一定讓自己有股權呢?
“我也想一個獨占所有利潤,但投資科研為的就不完全是利益了,除了賺錢也希望國家的科技水平能夠進步,更多有科技含量的東西能夠獨立自主,做不到最好沒關系,至少能有得選。”
“你現在覺得能埋頭搞科研就行了,權力似乎不重要,但你想過沒有,萬一我們的廠子做大做強了肯定會有更多人進行投資稀釋權力,再做到上市的話就有更多的參與者,科研的投入和利益的快速變現萬一起沖突了,你手里一點兒權力都沒有,那就叫破天都沒用,研發到一半的東西讓你放棄,你該怎么辦?”
裴向東沒想過啊,這不都是領導該想的事情嗎?
他覺得鄭家姐妹肯定不會這么做的。
鄭寒秋嘆了口氣,裴家居然會有這么“天真”的人,還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也許這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吧,“人是會變的,手里有話語權比什么都重要。”
裴向東覺得自己似乎懂了,又覺得沒懂,回去跟老婆商量。
季月靈買房都是就近原則——盡量靠近鄭橘子。
兩家也就幾步路的距離,只是他們家房子沒有臨街的屋子,是個自己圍的院中院,兩間北方,一間西房和一間南房,加上個小院子住三個人也不擠。
若裴向東“天真”都還要跟人商量,季月靈就簡單多了,“老板說是什么我們照做不就行了嗎?想那么多做什么?”
別說裴向東了,就是蔣少華都在想她是怎么平安長這么大的?居然沒被人給賣了。
“你不是說那石料是老板出錢買的,應該歸老板所有嗎?”裴向東提醒。
“橘子不要啊。”季月靈覺得這沒問題,她聽橘子的就對了,不管是得那塊石料還是得股份,顯然都是他們家占便宜,想那么多做啥?“寒秋最近在買倉庫,再收購廠子可能錢不夠所以才讓我們投錢,這錢本來就是橘子給我的,投進去應急也是好的。”
別的裴向東沒把握,但是他很確定鄭家姐妹不缺錢,至少不缺這點兒“小錢”。
蔣少華好半天才弄清楚那塊石料的來源和價值,心里不由佩服——人再有錢也不會嫌錢多,十多萬的東西老板居然都能放棄,真的是大氣。
光是這胸襟就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別人眼里的非一般人此刻正在教授妹妹保持“平庸”的辦法。
兩人的班級在全年級中屬于墊底的,跟重點班還要早自習、晚自習不同,他們班的管理相對松散不少。
老師的態度是大家安安心心上學,能夠有個高中文憑就行了,至于能考大學自然更好。
班上不說多好至少不亂,周圍的同學也不難相處,鄭橘子覺得讀書、賺錢和休息不能矛盾,繼續待在這個班上是最理想的選擇。
學校一般一個學習期進行一次滾動調班,調整的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