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已經停在交州七天了,就為了等他們下定決心動手。
很快,被流言影響的土司聚集到了一起,這些都是距離交州城不遠的土司。
“想的如何了,明日皇帝會帶著太子微服出行,而且不會帶太多侍衛,這是我的人在太監那打聽到的。”
整整花了一百兩銀子呢。可把他心疼壞了。
另一名土司內心掙扎:“那可是建元大帝啊,殺了他,我們能有好嗎?別說朝廷了,我估計我們轄區的那些賤民都要造反。”
“誰又知道是我們干的?林中的野獸多了去了,還有魔族。”
“諸位別忘了,一但取消土司,我們也落不下好,與其如此,不如奮起反抗,殺掉皇帝,讓太子登基。”
這些土司不是不想當皇帝,而是不能,如今的皇帝是天下歸心,如果他們奪位,那就坐實了是亂臣賊子,到時候會被各地的勤王大軍盡數殲滅。
與其如此,還不如扶持一個傀儡。
“可是太子據說非常聰明,我們能把持的住嗎?”又有土司開口了,總之心里沒底。
“呵呵,聰明又如何,一個不滿五歲的孩子而已。”
“行吧,至少我們有機會。”
交州城中,張讓奉上了一百兩銀子:“太子殿下,這是土司賄賂奴才的銀子,奴才上交。”
葉容君擺了擺手:“既然是給你的,那你就收著吧,算是本宮的賞賜。”
“可是太子殿下,這是贓銀啊,也是證據。”
這把葉容君逗笑了:“本宮說不是贓銀就不是贓銀。”
“另外,張公公,你需要明白,捉拿罪犯才需要證據,而平息叛亂,只需要名單。”
這也是葉容君喜歡用這個方法的原因,對于那種犯了死罪而且罪大惡極的人,就沒必要找證據了。
與其讓他們繼續禍害一方,不如給他們重新安一個大罪,直接干掉。
“奴才多謝太子殿下賞賜。”
張讓現在非常開心,既能立功,又有那么多好處拿,真想多來點這種美差。
張讓走后,葉容君又看向地圖,那些叛亂的土司,一個都別走。
夜里,蕭思成和葉容月帶著孩子來到了高祖皇帝的住處。
“月兒,怎么了?”隨后高祖皇帝很自然的接過蕭知翊:“朕的小玄孫,讓高祖父抱抱。”
蕭思成無語,高祖父就高祖父吧,你是高祖皇帝,你開心就好。
“曾祖父,夫君想和您喝幾杯。”
高祖皇帝愣了一下:“行,有下酒菜嗎?”
高祖皇帝貪杯,尤其是烈酒,在洛京城時,沒事就和太宗皇帝整兩杯。
“醬牛肉,鹵雞爪,小蔥拌豆腐。”葉容月把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醬牛肉好,朕就好這一口。”大寧皇室普遍愛吃牛肉,也許是因為以前吃不到吧。
高祖皇帝也沒忘了葉容君:“君君過來吃肉,酒的話,等你長大。”
“好。”葉容君狡猾一笑,自家姐姐是真有辦法啊。
葉容月則是給二人倒酒,并且偷偷把蕭思成的酒換成了水。
此時的葉容月都佩服自己的智慧了,真是太聰明了。
不過葉容君看出來了,不由的嘆了口氣,姐姐真傻,這種小把戲也許能暫時瞞住曾祖父,但是一到明天,曾祖父一定會反應過來。
不過這也夠了,至于以后曾祖父還會不會相信姐姐,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葉容君并沒有吃醬牛肉,而是吃雞爪子。
原因無他,就是牛肉比雞爪子難嚼。
三個菜雖然簡單,但是這都是非常好的下酒菜,在高祖皇帝眼里,配上酒,這些菜遠比那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