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發送成功的一秒,應如愿突然清醒過來,立刻撤回消息!
幾分鐘后,薄聿珩發現她發了信息又撤回,發給她一個問號。
應如愿握緊手機,沒有回復,將臉埋在膝蓋。
她不能找他。
不能每次都“又當又立”。
拒絕跟他保持關系的人是她,一出事就去求他幫忙的人也是她。
她要記住,他是有未婚妻的。
應如愿站起來,再次確認房門已經鎖好,便拖著僵硬的腳步回到床上,將自己卷進被子里。
記得以前她最喜歡待的地方,是姐姐的房間。
躺在姐姐的床上,枕著姐姐的枕頭,蓋著姐姐的被子,被子里有姐姐身上的味道,她就覺得好舒服,好有安全感。
而現在。
應如愿睡了很久,可還是覺得被窩冷冰冰的。
她蜷縮起身體,瑟瑟發抖。
她好想姐姐,想自己的家。
……
應如愿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早上醒來人暈暈的。
她勉強打起精神,她還要去醫院拿吳清蓮的檢查報告。
下樓的時候,她遇到薄祈震。
薄祈震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她,應如愿本來沒睡好就不太舒服,被他惡心得想吐。
餐廳里,薄聿珩在吃早餐,薄祈震喊了聲“大哥”后就坐下。
應如愿本來想徑直走出去,但薄聿珩看到她了:“如愿。”
應如愿咬了一下舌尖,停下腳步,轉過身喊:“大少爺。”
薄聿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淡淡問:“要出門?”
“嗯。”
薄聿珩抬了抬下巴:“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過來坐下,吃早餐。”
薄祈震立刻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椅子:“如愿妹妹,來,坐我身邊。”
應如愿攥緊手指,走過去。
她還是坐在自己昨晚的位置,薄聿珩的右手邊。
離薄祈震遠遠的。
薄祈震想說什么,薄聿珩就放下咖啡杯,淡聲道:“你這個季度做得不錯,比上半年有條理。”
薄祈震受了夸獎,馬上挺直腰桿:“不敢辜負大哥的信任,我都是用百分之一百的努力去做。”
“你以為我在夸你?”薄聿珩說。
“僅僅只是有條理而已,還沒有實現盈利,你有時間在這里招貓逗狗,不如去想想下午的董事會,你要怎么說服董事們再給你一次機會?”
“上次就說過,你再干不好,就滾回來,內地的公司老四一個人也能打理好。”
薄祈震臉色一變,連忙起身,干笑著說:“我、我現在就去想辦法,大哥您慢用!”
薄祈震快步離開老宅,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走后,餐廳里就只剩應如愿和薄聿珩。
應如愿垂眸喝著小米粥。
他剛才說“招貓逗狗”,是指她?
她是貓還是狗?
薄聿珩抬了下手,示意在餐廳里伺候的傭人出去。
他已經吃完早餐,卻不急著去公司,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等到應如愿快吃完了,他的手指就在桌面叩了兩下。
應如愿下意識抬起頭。
他問她:“昨晚發什么信息給我?”
應如愿抿了一下唇:“沒什么,不小心按到而已。”
薄聿珩眼眸幽深,審視著什么?
應如愿幾口吃完小米粥,取了一張紙巾,一邊擦嘴一邊起身:“我吃完了,大少爺慢用。”
她從他身后快步離開,薄聿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門的密碼是你的生日,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