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嘉璧翞登記過后,被一個小卒領(lǐng)到了王飱城內(nèi)。
王飱城沒有枉死城氣派,看起來像個中等城市,進入城內(nèi),街道不是很寬,兩旁密密麻麻都是店鋪。十個店鋪就有一個巷道,巷道里,是比將才的街道還要窄一些,可能只能并排走兩個半人的樣子。旁邊都是住房。
各種住房都有,價位由高到低,有寬闊的小院,也有一般的民房,甚至是一個個矮小的茅棚。小卒說:“小院一年十萬元寶,普通民房兩室套間的是六萬一年,一室是四萬一年。茅棚是一萬一年。”
小卒看了看譚嘉璧翞說:“你先租茅棚,若是找到工作,或家里人給你燒了錢,再換好一點的房子。”
譚嘉璧翞道了些。想著十萬元寶的小院,很是不解,有十萬元怎么不去投胎呢?于是他向小卒請教,小卒說:“那當(dāng)然是壽數(shù)未盡啊!你也是,今年十五,還有六十五年才投胎呢。說來也是長壽了。”
璧翞無語……很不需要這種長壽。
小卒把他帶到了茅棚區(qū),給他挑了一個比較干凈的說:“就這吧!看你是救母失命的,上頭說你孝心有嘉,讓我給你找好一點的茅棚。”
譚嘉璧翞瞬間感動,死了這么久,終于感到了一點人情味。他兩眼紅紅的道謝,小卒擺擺手。喊了隔壁的一個牛高馬大的人,說:“這是漆大叔,死前是一個士兵。人很好,你們認識一下。”
又對漆大叔說:“漆大叔,這是譚嘉璧翞,才十五的小娃子,新死不久。為救母亡,您照看照看。”
漆大叔很滿意璧翞的死因,點頭說:“沒問題。這小伙子是個孝子,這一帶我罩了!”
譚嘉璧翞心里怕怕的,這是什么組織嗎?聽起來怎么有點復(fù)雜的樣子?
小卒沒管他的內(nèi)心活動,說:“上頭的關(guān)照也就只能到這里了。哦,你后天可以來碧沂閣找找,看有沒有適合的事做,聽說你學(xué)問還不錯。好了走了。”
還沒來的及道謝,小卒就消失了。譚嘉璧翞還在一頭霧水,漆大叔就興奮的說:“你運道好啊!在碧沂閣做事的人,都是歷朝的前三甲呢!如果是什么翰林學(xué)士,大文豪還能當(dāng)個管事呢!”
譚嘉璧翞很是驚異,原來地府對學(xué)識的要求都這么高嗎?
在漆大叔熱情的幫助下,譚嘉璧翞把該置辦的東西,置辦了起來。小小的一個茅棚,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個桌子就已經(jīng)顯得有些擁擠了。
漆大叔還帶著他去城郊撿了些舊木材,幫他在外邊搭了一個棚,用于放爐子做飯用。譚嘉璧翞連連感激,漆大叔直說不要緊。還告訴他晚上不要一個人出來,要出來一定要找他。
在王飱城不像別的地方那么安全,這里魚龍混雜,有些沒有大惡,依舊小惡不斷。有些老一點的,很喜歡欺負他們這種新死的。
譚嘉璧翞為了感謝漆大叔又請了他吃飯,因為沒什么錢。被漆大叔引到了一個小吃鋪,是一個老奶奶做的。不知她是什么地方的人,穿著有點怪異。身上打著補丁,賣的是什么炸串。
漆大叔后來給譚嘉璧翞說:“那個婆婆這種,是生活在一個比較發(fā)達文明的地方。哦,就是國家很強盛的地方。”
譚嘉璧翞說:“但是,他們似乎過的不怎么好啊!”
漆大叔說:“哦,他們那邊的人都不太信這些。有信的燒過來換算成我們這兒的錢,其實并不多,還是金元寶好。他們都是什么紙幣。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第二天,譚嘉璧翞帶著漆大叔給的地圖出門熟悉王飱城。看著漆大叔房門緊閉,想是早早出去工作了。他的工作是挑夫,底下有一幫子人,都是同他一起死的兄弟。每個都孔武有力的,因為不太識字,只有一把子力氣,就做了挑夫。給富裕人家或店家挑運東西,在王飱城有一定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