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晴國
“小姐!小姐!老夫人回來了!”碧桃慌忙的邊跑進院子,邊一路吼。栗媽媽看此情景道:“碧桃!不準跑,不準高聲。你看看你的樣子,哪一點像一等丫鬟!就不能跟二小姐的流蘇學(xué)學(xué)!你這傳出去指不定大小姐又被夫人、老夫人罵!”
碧桃聽后,立馬規(guī)矩的站著,向栗媽媽行禮說:“媽媽,婢子知道錯了。婢子只是聽到二門上說老夫人回來了,來通知大小姐呢!免得又像上次那樣受罰!”
栗媽媽聽后囑咐碧桃在外邊等著,她推門進了屋子里。屋子不大,適中,有一位少女正專心的在案上畫畫。栗媽媽走在桌前,向她行禮道:“大小姐,老夫人回來了。”
少女聽后,把筆放下。凈了手,就帶著碧桃和栗媽媽離開了小院。
如今春色正好,她們沒有心情駐足欣賞。走的有些急,大概一刻鐘后,她們來到了一座精致的院子前。放緩了腳步,進了院子。
門前的丫鬟打簾進去,不一會兒出來說:“大小姐,老夫人有請。”
焉家大小姐,小字裊裊,在整個家是最沒存在感的人。她是焉家庶長女,原是夫人很久都沒懷孕,老夫人便做主讓焉老爺納妾。指派自己的大丫鬟,不成想焉老爺從外邊帶了一個女子回來。
這女子名動京城,傾國傾城。許多達官貴人都是這女子的裙下之臣,到了年紀,被家底很厚的焉老爺贖了身為妾。一時之間,京城里無數(shù)的羨慕焉老爺?shù)摹?
可在焉家,卻把老夫人給氣暈了。不僅如此,這個叫冰曳的女子不到三個月就有了身孕。夫人也在第二月診出有喜,但并沒讓焉家老夫人有多開心,反而覺得有些晦氣。好在冰曳難產(chǎn),留下了生下來就冰肌玉膚的女兒,撒手西去。
焉老爺大悲,把栗媽媽指派給了才出生的女兒。想起冰曳,給她取了小名裊裊。至于名,老夫人一直不松口讓焉老爺取。而一個月后,焉二小姐,唯一的嫡小姐出生了,取名為嫍書。
在裊裊一歲的時候,夫人又懷孕了,又生了一個弟弟名叫焉由玾。小了裊裊和焉嫍書兩歲的焉由玾,被老夫人寵得上了天。小小年紀就不好學(xué),成天斗雞走狗的。
而后老夫人的大丫頭,環(huán)姨娘生了一個弟弟,比她們小三歲。叫焉由琚,是比焉裊裊好一些的小可憐。
如今的焉老爺已經(jīng)淡去冰曳逝去的悲傷,又迷上了一個叫紅翠的青樓女子。老夫人不準他帶回來,因此焉老爺把她養(yǎng)在了外邊,也不經(jīng)常回焉家。
焉家是佑晴國極為有名的世家,除了焉老爺這一房高不成低不就。別的房都發(fā)展的很好,這個焉家只有老夫人曾經(jīng)是郡主的身份最為尊貴。說起來,私底下大家談起都會說焉二老爺金玉其外。
焉裊裊被丫鬟迎進了房間里。老夫人一頭珠光寶氣,正倚在榻上,端著茶和一臉端莊的夫人說話。焉嫍書看見焉裊裊對著她甜甜的笑,她打扮的比較素凈,只帶了一兩個銀飾和一支玉簪。比起焉裊裊打扮的算成熟些。
焉裊裊向她點了頭,對著老夫人行禮。老夫人余光看見了她,但一直慈和的與夫人說話。環(huán)姨娘輕輕的看了她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在一旁默默的伺候老夫人和夫人。夫人像完全沒有看到裊裊一般,也和老夫人低聲的對答。
好一會兒,老夫人才正眼的看了一眼說:“起來吧!”
焉裊裊的腿都在打顫,憑著毅力直起了身子。栗媽媽看著,擔(dān)憂的瞟了一眼,手緊緊的捏成拳,藏在寬大的袖子里。碧桃眼圈都紅了,把頭埋的極低,她不敢上前扶大小姐,曾經(jīng)扶了一下,被老夫人罵說不知尊卑。
老夫人對著焉嫍書招手,焉嫍書上前,老夫人微笑著說:“這次從宮里出來,聽到一個消息。你們準備一下,宮里要選秀。嫍書你要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