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子的流放人都知道了國師的險惡用心,十分的氣惱。幸好有李老將軍和李巋溪,不然他們真的就成了祭品。不是他們,也請不來這個小狐仙,后果不堪設想。
曾經的幾個朝廷要員對李老將軍說:“老將軍,這里的陣法破了,不知道國師那邊是什么情況。我們……這……該如何安排,還請將軍指條明路。”
李將軍說:“這也是我正要和大伙兒商量的,這個地方是不能待了。林宰相和我通過信,他說北邊兒那里比較安全。只是山高路險,大家遷到那邊去,雖然能躲過朝廷的追查,但一路到北邊也不容易。”
曾經的朝廷要員,和村子里別的人商量了一番,最后決定去北邊。他們經過艱難萬險,才活到了現在。在這邊又活了幾年,每天生不如死。那邊再難有多難呢?只要能活下去,給后代一點希望。就算沒有路,他們也會造出一條路來!
他們決定好后,給李將軍說了。李將軍讓李巋溪幫著去鎮子上采買,方敏訓也出了一些錢,也只能這樣幫助他們了。村里的流放人員,看到感動不已。
這里面有七八歲的孩子,還有十三、四歲的少年。每一個的眼神都是堅定不移的,每一個的臉上都沒有孩童的天真。他們曾經都生在官宦之家,可幾乎沒享受過富貴榮華。
有的才兩歲的年紀就開始撿柴,幫著做工。活下來的孩子們,都是十分堅韌的。涂未傾感覺他們更像獸,在叢林里不顧一切的活。每個孩子,拿起刀的時候,都像戰士。好似從小就過著舔血的日子。
他們把李巋溪這群人,深深的記在了心里。以后的新生,都是李將軍他們給自己的曙光。那個小狐貍,看著他們的眼神,也像極了人。鼓勵著他們,向陽而生。說來真的像幻覺,大人們說,她是狐仙。那她一定是善良的仙,救苦救難于水火中。
李巋溪和剛選派出來的村長說:“我們可以同行一程,先離開這里。再找個地方休整。”
村長點頭,知道他們是去破壞陣法的。也沒說什么,趕緊的集合村民,一起跟著李家軍走。
每個人在這幾年中已經訓練有素,連婦女都能掄起巨大的背簍,放在板車上。家里根本沒什么好收拾的,除了藏起來的一點糧食,和一些破舊的衣物。全村的東西,堪堪裝滿一板車。
涂未傾被李巋溪抱起來,本來想抱著她走。不曾想她直接跳到了李巋溪頭上坐著,一副這就是我的王座的模樣。林大少咬著李巋溪的褲腳,以期他看見自己。可李巋溪直接無視了他,任憑他直叫喚。
李老將軍看不過去,把林大少抱了起來,說:“孩子,我抱。”
林大少瞬間乖覺的躺在李將軍的懷里,一臉乖巧可人的模樣。小小的團成一團,李老將軍經過理李巋溪的時候,林大少對著他翻了一個大白眼。且十分傲嬌的仰著頭,得意洋洋的瞄著冷臉的李巋溪。
李巋添看著涂未傾竟敢這樣對自己大哥,在心里重點標記成不能惹。又看到爺爺懷里的小奶狗,伸手去摸,結果被它用爪子狠狠一拍。手都紅了,李巋添瞬間發現,最兇的是兩只動物 ……
方敏訓和中年男被李將軍委派,負責村民們的安全。盡管他們很強悍,但多一些有法力的人,一路上會更順利一些。
涂未傾已經打亂了自己的計劃,但看到這個陣法,她又覺得不能見死不救。這么邪惡的陣法,說不定和那個人也有關系。當年那個人,看起來秀氣文弱,人畜無害的樣子。
明明是一介凡人,也不知從哪里得來的邪法,竟煉化他們狐族的精血和內丹。涂未傾總覺得兩者之間,絕對有聯系。她很想弄清這里面的事,那個人的邪法是怎么來的?這些陣法又是從何來的?
她曾經以為國師就是那個人,可聽到李巋溪給她描述的,否定了這個想法。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