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月高懸空中,整個村子寧靜的像一幅畫。所有人都安睡了,只有李家的燭火未歇。
涂未傾說:“我現在出去破陣眼。你們幫著疏導靈氣!”
一尾對涂未傾說:“我感受到地下的靈氣極為強大。我怕我們幾人疏導不過來怎么辦?”
涂未傾說:“你們盡力,等我回來。我們把靈氣歸導在地脈、山河里,一點點的去捋順。”
眾人點頭說:“好。”
而后他們幾人按照涂未傾說的坐在幾個方位,中間是當年遍域真神顏辛,給她的專門梳理地脈的法器。上面還有遲鏡真神的鱗片,涂未傾不知道的是,那鱗片中小白姐姐灌注了一絲神力。更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上也有小白姐姐的一絲神念。
早在下山的時候,小白姐姐摸她頭頂時,悄悄的灌注的。一直在她的體內蘊養著,幫助著她成為九尾的那一天。
所有的真神的弟子,被真神灌注一絲神力,美其名曰是同弟子一起行愿,實則在潛移默化的幫助弟子鑄造神的根性。有了神的根性,才有成神的機會。
林大少很是喜歡那個白玉般的鱗片,就連一尾對那個鱗片都有莫名的歡喜心。只有李將軍和李巋溪,只感到了鱗片上有強大的力量,讓他們有些膽寒。
涂未傾和他們交代完,就變回狐貍的樣子,飛速的跑到了陣眼前。
這是一條河流,村民們說偶爾會有水患,好在他們住的高淹不到。其實每一次漲水都是陣法里的靈氣壓不住的爆發罷了!若是有一天機緣成熟,他們成為祭品,大家看到的也不過是這個村莊被洪水淹沒。
國師的心腸真的太歹毒了!為了自己所謂的修行,竟連同類都害!涂未傾如是想。
在她準備把錐子注入河心時,突然冒出一股青煙,煙散后,是一個青面獠牙的守陣者。涂未傾二話不說,直接一尾把他打的魂飛魄散。錐子注入河心,一氣呵成。
靈氣瞬間爆發,涂未傾筑起了結界,使河水不泛濫到村莊。漲了數百倍的河水,瞬間比旁邊的山還高。其中水族死傷無數……
涂未傾跑回了院子,和眾人一起疏導靈氣。眾人松了一口氣,李巋溪和李老將軍為了壓制靈氣,臉都漲紅了。林玄和一尾也沒好到哪里去,好在涂未傾回來,站在中間。八尾在空中飛舞,她體內的那一絲神力也隨著她的法力運轉。
涂未傾沒有絲毫的察覺。別說小狐貍,曾經的唐鋒他們,也是直到成為真神后才知道,自己體內的神力潛移默化的幫著自己。
那一絲神力,被鱗片里的神力感應到了,于是鱗片里也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在這樣的加持下,靈力便被徹底壓制住了。只需要他們疏導靈氣,歸于地脈山林河川。
經過一夜的努力,大半的靈力被疏導好了。涂未傾他們筋疲力竭,都躺在原地,不想動一下。
一刻鐘后,涂未傾恢復了過來,而后是一尾、林大少。李巋溪和李老將軍小半天后,才恢復過來。幾人相視而笑,剩下的靈氣,他們用了幾天時間一點點的疏導。
又過了幾天方敏訓找到了他們,說各處已經準備妥當了!
李將軍他們收拾好了行囊,找村長告辭說:“這不本家親戚找到我們 了,讓我們回去。”
村長說:“好好好,跟著宗族好!”
就這樣,涂未傾和李將軍他們一行又破了兩個陣,這兩次人多了些。也沒有了第一次的吃力,再加這段時間大家的法力都有增長,是以停留的都不久。
涂未傾說:“還有三個,再破一個,國師那邊可能就有防備了。所以我們的動作比他還要快才行,在他做好防備之前,我們就要破陣。”
李巋溪說:“說得對,可我們也只能勉力一試。”
李將軍說:“不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