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最近一直下雨,自從那天他們交談過后。常欽和飲疏就沒有說話了,是飲疏單方面不和他說話。
常欽每天:“妹妹你 ……”
飲疏剜他一眼,就背著自己的包出去了。出去干什么也不知道,總之每天晚上她才出現(xiàn)。小小的洞,只容得下三個人左右的樣子。他也想出去,但雨太大了!他也沒有傘,全身打濕后,又要生病。
堯娘和大虎在上面看得哈哈大笑,堯娘拍著覺意的肩,覺意巋然不動:【誒,這小朋友喊飲疏妹妹!】
大虎也吼道:【飲疏想整死他的心都有了!沒讓他馬上輪回,都是她心軟了!】
覺意低垂著眉眼,在堯娘拍他肩的時候,眉頭微皺,但沒說什么。默默的念著佛號,心里想:堯娘的手勁兒真大!
飲疏一臉不開心的回來,自從常欽來了之后,好像飲疏就沒有開心過。小陽和彩彩起初都勸,小陽說:【小孩子嘛,不會說話!】
飲疏呵了一聲,小陽就不再言語,跟彩彩使眼色。彩彩說:【哎,這孩子啊,真的是不懂事。看不懂眼色!】
【他沒有修行,就是一個凡人,看不出來我是一個魂。更不可能知道我的年紀(jì),我這十歲的模樣,怕他都覺得我把年紀(jì)往大的說了!】
得!說好不行,說不好也不行。小陽和彩彩第一次感覺飲疏太難打發(fā)了!有些像世上那些胡攪蠻纏的女人。
彩彩還猜想過,也許飲疏到了唐鋒他們說的那什么更年期……
飲疏在地里挖了一些常欽能吃的紅薯,這還是她前些日子幫涂書生兩師徒疏通地脈,他們送的一些土種的。里面微弱的清氣,只會滋養(yǎng)常欽的身體,不會給他造成負擔(dān)。
有這個功夫的,也就只有主管地脈的涂書生和顏辛了!天上天下,哪有凡人吃了剛好滋養(yǎng)的靈土?那是不可能的,能夠成為靈土的,必然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靈脈靈礦和天地靈氣的洗禮,沒有那么剛剛好的。
所有靈土,種植的都是有靈氣的。就算沒有靈氣的植物,在靈土里,都會變成靈物。
常欽看著飲疏背著背簍回來,里面又有之前吃的紅薯。終于有些眼色的上前:“我?guī)湍隳孟聛恚行┲匕桑 ?
飲疏沒有拒絕,等著常欽給她拿下來。常欽以為不重,結(jié)果兩個手使勁兒,都沒有幫飲疏卸下背簍。飲疏嘆了口氣,說:“就你這個體質(zhì)!修什么行?!”
常欽聽后,很委屈,眼睛都紅了。他不敢哭,怕小妹妹笑他。他知道小妹妹不喜歡他,甚至有些瞧不起他。他都已經(jīng)給小妹妹說了自己的名字了,可小妹妹并沒有告訴她的名字給自己。
他聲音有些悶悶的說:“我烤紅薯。”
“嗯,多烤兩個!會生火嘛?”飲疏淡淡的抱著手問。
常欽手一頓,撓了撓頭,說:“不會。”
飲疏走過來,拿著打火石,說:“看著。”
常欽看得很認真,火光閃現(xiàn)的一瞬,他心里竟然雀躍了起來。飲疏把打火石遞過來,說:“試試。”
他接過打火石,十分鄭重的,就像接過圣旨一般,他白嫩的手捧著的,就像是稀世珍寶般。他的家人和侍從,從來就不給他勞作的機會。哪怕自己端個什么,都立馬有人慌張的從他手中接過去。
常欽那時候雖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似乎,他心情沒有現(xiàn)在那么開心。他按照飲疏交的方法,燃起了火。眉眼里都是生動的笑:“我成功了,我生火了!燃了!好棒!”
飲疏有一瞬被他感染了,但,轉(zhuǎn)念想:這有什么,就是簡單的生活技能。被他搞得就像做了多大的事一般。這孩子被他家里人養(yǎng)廢了!那可不行。
她看著在火光下照亮的漂亮的臉,認真的把紅薯扔進火堆的常欽,似乎知道了自己怎么教導(dǎo)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