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娘做了一個夢。
作為堯娘這樣的境界,一般不做夢。做夢必然是有因,但堯娘做夢,并沒有和我們任何人講。
只是,大家都以為堯娘關心靈槐,所以變安靜了許多。有時候她坐在椅子或者石頭上,一待就是一天半天。就連愛睡覺的習慣,都改變了。
【怎么了?】大虎問涂書生。
他們關系不錯,很多事堯娘都愿意跟涂書生講,雖然堯娘和覺意的關系也好。但覺意始終以出家人自居,有些問題,堯娘就不便和覺意說。
涂書生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問她,她只說她做了一個夢。問她是什么夢,她不說話。搖頭說不是很記得了!你知道,本源力失去了一大半,有時候記憶是不太好!】
大虎也點頭,只是說:【雖然,但是還是怪怪的!】
【誰看不出她怪怪的啊!覺意都在她面前晃了幾圈了,她就像沒看見似的。一定是有什么不好和我們說的事!她呀,總是這樣!哎!】涂書生有些擔憂的說。
大虎沒說話,也默默的看著堯娘。284們都很關心她,盡管都在做自己的事,但我們都留心著她。只要有個什么,我們就會跑到她身邊去。
又過了一段日子,就經常看到堯娘在后山,對著靈槐樹芽坐著。也沒有說話,不悲不喜的。她溫柔的注視著它,似乎是在看著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誒,你說這棵靈槐不會是堯娘的親妹妹吧?】小白姐姐腦洞大開。
【不可能吧!堯娘就是一個孤獨的,生于天地間的靈。沒聽過這么多年了,還有一個親妹妹的!】大虎首先就不同意這種說法,在他心里堯娘是獨一無二的。雖然他們經常打架,可是他們依舊是很鐵的關系,是一起修行一起打仗一起同甘共苦的朋友。
黃道士說:【那天在煉丹爐里面,我是察覺了種子里有一絲生機之力的。】
涂書生說:【不會 ……是堯娘的孩子吧!】
【你還不如說是她的徒弟!】彩彩說。
【徒弟!】大家詫異的說,都從自己的臉上看到了驚恐。
盡管黃道士那天抱怨,說只有堯娘的徒弟沒有來,害他離不開天攏山。但從大家的意愿而言,不離開天攏山也行。現在天攏山的日子不比以前,有梧栩神界和桃源村的供養,有天攏山的自產自出。
完全不需要出天攏山!
這些年,我們都習慣了在天攏山生活。尤其當年那么艱苦的日子,吃不起飯,餓成了聻,還經常被三毒侵擾。這個三絕之地,是天地厭棄之地,他們都是天地厭棄之人。
因為上蒼仍存慈悲,給了我們一線生機。才得以找尋到弟子,慢慢改變三絕之地的狀況。把這里變成了世無雙的另一個元源神界,這不就說明了天地默許了我們為當年補清罪孽嗎?
盡管滅世之罪難以贖清,可285一直不斷的忍受著各種的罪孽。我們一點都不怕自己飛灰湮滅,乃至285一起。在我們眼里,我們應該早就隨著元源神界去的。
大家都是這么想,所以放下了神的莊嚴。怎么自在怎么活,保留著自己轉世的那些習氣,活得和凡人一個樣子。和怨魂一個樣子。
小二說:【要不,我們去問問。】
老狗搖頭說:【你又不是不了解堯娘,散了吧!我們留意留意就行。】
成大娘摸著自己的“雞”說:【是啊,反正不管怎么我們285都要在一起。】
嗯!
陽光灑在堯娘的身上和靈槐芽上,靈槐芽呈現出點點的綠暈。堯娘的身上則是一層淡紫的光芒,也許因為衣服是紫色的。衣裙上的花兒,因為陽光也發出了光暈。一陣陣幽香從堯娘身上發出,一點點纏繞在靈槐芽上。
幽香像個淘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