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殊旖發現,本來有些怕貓的張女士,最近對張玉玉好的有些過分:“媽媽,你不是有點怕貓嗎?”
“嗯?”張女士不理解張殊旖為什么這么問。
張殊旖說:“可是我覺得你和張玉玉很要好。”
張玉玉坐在床邊,悠閑的甩著尾巴。閉著眼睛,耳朵在微微的動,顯然在偷聽。
張女士說:“張玉玉是一般的貓嗎?他是你的貓,所以我才不怕。”
本來嘛,她是怕貓的。可是這個貓以前是一個人,還很有修行。不僅教和尚道士修行,也教她修行,只有他那個世界有的魂體的功法。
張玉玉就沒有對他們隱瞞自己的來歷。這才讓道士和尚有了精神,說實話,不管是果蓮還是超明,他們本來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也活了一些歲數了,可是不知為什么沒辦法離開。
聽到張玉玉說還有別的世界,他們就堅定一定有神界佛國。只是他們還沒找到去的路,這讓兩人有了目標,最近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雖然依舊是平凡普通的模樣,但容光煥發了許多。
方殊對于張殊旖的貓,沒有什么多大的感覺。他自己也不常在家,偶爾碰見也只是各走各的道。張玉玉更是對這個凡人,不放在眼里,盡管他如今是自己的“金主”。
這個詞是張女士說的。
張女士和果蓮、超明都很向往張玉玉的世界。在那個世界里,張玉玉是一個天之驕子。是最大宗門的掌門之子,眾人看好的下一任領軍人物。
“那么你是怎么落到這個世界的?”超明很好奇。
張玉玉也不掩飾:“不過是比斗輸了,是我自己不夠厲害。”
張玉玉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打到這里來,和他比斗的人,是這兩年才嶄露頭角的。以前名不見經傳,是另一宗門的弟子,而且當時還是雜役出身。
他的父親早就給他說過,要防備、要謹慎。說這個人很有古怪,但是張玉玉覺得父親小題大做了。也許這個雜役他祖上的出身不錯,后來落沒了,所以他才有好的根骨。在之前也許明珠蒙塵。
直到現在張玉玉對自己落敗這件事,都覺得是學藝不精。根本也沒覺得是對方有什么古怪。只是他擔心父親,怕找不到他著急。所以在快進入異世界之前,他快速的給父親發了信。
在落到這個世界時,也憑血脈之法,給他父親傳信成功。他也隱約接到了父親的信,大概是讓他安之、順之。
張殊旖看著方殊黑重的眼圈,已經兩天沒回家的他,疲累不堪。她關心的問:“爸爸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嚴重的事情?”
方殊不想自己的女兒擔心:“沒事,就是最近的項目比較重要。爸爸要把精力放在項目上!”
張殊旖主動的給方殊遞了一杯牛奶說:“那爸爸您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了。”
方殊接過牛奶,慢慢的喝著,邊點頭。他很享受女兒的這種貼心,以至于現在特別感謝張翠錢,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毅然把孩子生了下來。
想起她,方殊心里還是有些難過。他依然記得這個女人,還是陽光朝氣的那個樣子,笑得很甜。目光總是在他的身上,滿眼都是歡喜。他以為她走了后,一定把自己給忘了。她說過要忘記他的。
可是,她不僅生下了殊旖,還那么辛苦的撫養她。怎么都不愿意找他,直到后來他發現自己的私人郵箱有一封信,他萬分感謝自己沒有刪除這封信,看到信上張翠錢寫的內容,他坐了一個下午。
她說當他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也許她已經去世了。
這一句話,就讓方殊有點“恨”她了,許多年不曾流的眼淚,又回來了。她就這么不愿意再靠近自己?
方殊如今的錢包里,都夾著張翠錢的照片,他們唯一的一張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