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懷岫嫁人后的第二年,金懷屾和金懷岸就被金素友帶到了主家。在主家學習一年,就會到思羽城的亦學堂去學習。
亦學堂是四大家族的嫡系和的重用的旁系孩子,專門學習的地方。是四大家族合資建造的,包括請的山長和夫子,都是四大家族誠意聘請的。
每天在家里傻樂的龍鳳胎被金素友帶往主家的時候,還是一臉迷糊。甚至連字都沒有學什么。在主家主要是學習一些規矩,和一些啟蒙。
家主并沒有出來,是少主帶著金素友和龍鳳胎過去,在一個叫樸園的地方。讓龍鳳胎住在了自己小兒子的隔壁,少主的小兒子和龍鳳胎差不多大。
但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滿臉嚴肅。他給金素友見了禮,又給龍鳳胎自我介紹,說自己叫金懷崀。金懷屾直接捏了一下他的臉,笑嘻嘻的對著少主說:“他是真人誒!怎么不笑呢?”
少主聽后哈哈大笑,蹲下來說:“那你們負責,讓懷崀笑好不好?”
龍鳳胎像是得到了什么圣旨一般,鄭重的說:“您放心,他一定會笑的。”
懷崀無語了許久,偷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和金素友,他們都在笑呵呵的看著龍鳳胎。他小聲的說:“要叫哥哥。”
懷岸說:“好的,懷崀。”
金素友和少主對視了一眼,開懷大笑。
就這樣,三個人正式見面。
第二天,小大人懷崀喊龍鳳胎起來,懷岸有些不好意思,懷屾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懷岸。懷崀不知他們怎么了說:“要上課了。”
懷岸看到了懷崀,就像看到了救星說:“那個,那個,懷崀啊,我姐姐撒尿了,在床上。”
懷屾聽到懷岸這么說,捂住臉。而后抬起頭說:“是的,怎么辦?今天我要睡臭臭的地方了!”
懷崀臉通紅,連忙退了出去,邊說:“你們等等。”
懷屾看著懷岸說:“怎么辦?懷崀都沒有辦法。”
懷岸說:“嗯,一定是通知少主了。你說我們家能不能賠少主的床啊?”
懷屾想了半天說:“應該可以吧,我們家不是那么窮。”
對比起隔條街的屠夫家,他們家好像是可以。大家都說屠夫家很有錢了,但他們家還要好上一些。賠一張床,應該 ……可以吧!
懷屾還沒有想完,少夫人帶著丫鬟來了,一來就安慰了龍鳳胎,懷岸被懷崀帶著去念書了。懷屾被留下來,在丫鬟的幫助下,洗的香香的。
出來之后,她終于知道紅臉了說:“少夫人,我們家賠得起床嗎?”
少夫人笑著摸著她的頭說:“不用賠,就換床被子而已。你小,這很正常。只是啊,以后這種事不要告訴哥哥和弟弟,要直接告訴我。”
懷屾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乖巧的點頭。
那一天下午懷屾才去上學,上學的地方并不遠,就在樸園左轉,經過一條走廊就到了學園。
這里有許多小孩子,最大的不過六七歲。在隔壁,是亦學堂那邊的學生,學習不算很好,回來補課的。
金家很注重學業,這里還有許多旁支的孩子。規矩學好了,可以再這里讀一些啟蒙的,再由家里領著到思羽城里的私塾里讀書,家庭實在困難的,主家會給一些補貼。
如果孩子的學業不錯,主家會一力承擔他們的束脩。長大后也要為家族服務,走仕途也好,在家學里當夫子也好。或在主家當個執事,管理主家的一些生意,也是可以的。
這一批孩子,女孩子不多。也就三個,長的好看的,也就金懷屾。所以,她一來,就得到了小朋友的歡迎。
那兩個女孩兒,也是旁支的發展沒有金素友好。但她們的父親都在皇都,過一年,她們也要上皇都了。這才送到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