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珠玉和金懷屾除了學堂之外,不太有交集。畢竟金懷屾只是一個旁支,雖然她心里不是很喜歡懷屾,然又自恃自己是嫡支,更何況因為上面對她重視,家主早就把她記成了嫡女。
這些年令家不是沒有別的女孩子出生,但風頭都壓不過令珠玉。也長得沒有她好看。令珠玉從小就會察言觀色和偽裝自己,這似乎是她的天賦。
至于那一團孩子氣的金懷屾,學業也差,似乎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令珠玉也不知為什么,第一次見面就對她不喜,這樣的不喜,除了她自己。龍鳳胎和金懷崀,都有察覺。
正因如此,不管令珠玉如何向懷崀示好,他一直都淡淡的。而后,整個西院隱隱形成了兩個派別,一個以令為首,一個以金為首。
到了東院,這個派別竟然在不斷的壯大。皆大歡喜的是,金懷屾這些年一直在金懷崀和懷岸的羽翼下,令珠玉也盡量的無視她——畢竟是一個只能讀最末的班的人,實在沒有浪費功夫的必要。
而這些年令珠玉越來越有傾國傾城之貌,金懷屾的美也凸顯了出來。只是因為她本身的性格,平日穿著樸素,也不和令珠玉爭輝。要認真說起來,金懷屾的樣貌和她,各有千秋。
一個艷麗如驕陽,一個皎皎如清暉。
十二歲的孩子,尤其女孩子也算半個大人了。再有兩年,令珠玉也快進宮了。留給她在亦學堂的時間不過只有一年了!
金懷屾和金懷岸回到家里,發現家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整個死氣沉沉的,金素友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藍家家主在一側,眼睛里裝滿了淚水,整個人憔悴不堪。
王氏和金自牧坐在下首,兩人眼眶紅紅。臉色冰冷,尤其金自牧的臉,都鐵青了。
龍鳳胎喊了人,眾人敷衍的回應了。最后還是聞琇淓,把龍鳳胎拉走了,兩人回頭看著寂靜無聲的大人,一臉的不解。
聞琇淓回到院子,金懷屾就急不可耐的問:“嫂嫂這是怎么了?”
“哎!其實不該說的,但你們都這般年紀了,也不必瞞著。你們的姐夫年前不是病逝了嘛!這 ……”聞琇淓有些說不出口。
金懷岸好奇的看著嫂子,他想說話,但不好開口。自己站在珠簾外頭,聽著姑嫂的對話,金懷屾問:“怎么了?是大姐怎么了嗎?”
聞琇淓臉一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是啊,妹夫好不容易在皇都做了一個官,短短三年就 ……香祖她,她被招進宮里去了!昨天藍家才收到她的求救信。”
“啊?!”姐弟異口同聲!
“我姐這般年紀也不適合當宮女啊!就算當奶娘,也沒聽說皇子降生啊!”金懷屾更是不解。
聞琇淓聞言臉抽搐了一下,金懷岸隱隱有猜測:莫不是,當了妃子?
“她啊,被上邊招去做女主子。”聞琇淓無奈的說道,似乎用了全身力氣。
“啊?!這上邊的怎么 ……我姐可是孩子都有了。大臣不反對嗎?!”金懷岸忍不住出聲。
聞琇淓說:“國師批命,大臣沒有人反對。”
現在的臣子,哪像當初。就連令家那位宰相,也不像先皇在的時候那么活躍,穩重了許多了!
龍鳳胎出來,正巧看見藍家主也走出來,金素友扶著藍家主,兩人的神色也不好看。藍家主見到龍鳳胎,硬生生的擠了一個笑出來,手拍了拍金懷岸的肩。
金素友把藍家主送到門口,藍家主對著金素友抱拳:“不用送了,我們兩家依舊來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重外孫依舊是藍家人呢!真是 ……”金素友想說什么又不好說。
藍家主說:“怪不得香祖,她沒有錯。只怪我兒子福薄,好在香祖盡力把孩子送了回來。你也看了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