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昭卿的輔助下,他將上面的內容通讀并理解了一遍。
心中也浮現一個念頭,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因為偶然的機會在這墻上的報紙閱讀到了籌辦公司的事宜,然后他就順利的把公司的相關事項都辦理完了,甚至去鄉鎮府辦理土地使用權的變更,也沒有任何難度。
盡管沒有給什么優惠扶持,但是當時那位主管的辦事人員還是很高興,自己治下能夠出現自主創業的。
當然了,他也趁機詢問王義杰為什么不直接包下他們自己村的磚窯廠,王義杰也如實告知。
這是爺爺王為真告訴王義杰的道理,財不外露。
尤其是在積累原始資本的階段,越低調越好。
之后又在那附近的報紙上,了解到了南方地區創建的新型電窯以及相關技術,雖然沒有那么具體,模棱兩可的,但是出于對報紙的公信力,父親和母親都沒有懷疑。
分別把那部分報紙給裁了下來,小心保管起來。現在這一篇也是如此。
可惜等他們再次將破口進行擴大,那后面被漿糊粘連的就很嚴重了,因此只能拆下來這么一小塊,還差點失敗。
這自然是王子辰刻意為之,他可不想因為一些沒必要的疏漏,被夫婦倆發現問題。
當然這種可能性很低。
即使如此,王義杰還是難免嘀咕了一句,聽著有些不滿大姑父。
家里裝修的時候請的大姑父以及家里的幾個交好的,主力自然是大姑父,他的手藝很巧,也有這經驗。
當然,本質還是個種地的。
但如果沒人說他干什么,只憑著一身儒雅隨和的氣質,就很難讓人相信,這竟然是個農民。
毫無疑問的大姑父自然也是被成份給拖累了,但現在包括以后幾十年,和大姑也算是相濡以沫,生活算是不錯了。
說回正題。
“這個方案確實很適合咱們家的情況,比我之前打算的一半磚壘,一半往下挖的方式,還要省錢。”王義杰很激動。
他說的這種磚窯,其實就是那種比較古早的半地下式磚窯,不過這種磚窯最好用來燒制青磚。
可如果是普通的紅磚甚至瓦片,那排煙很不順暢,燃料成本也不低,至于來源嘛,自然是聽村里的老人,以及那些賣模具的師傅工匠們說的。
除此之外,王義杰還跟那些工匠約定了,如果后來磚窯開了,會邀請他們來當工人。
那些人為了賣模具,自然是有什么好話就說什么,對于王義杰的邀請,也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至于到時候會如何,這就難說了。
“可是河邊的土坡能行嗎?”董昭卿有所顧慮。
這次入冬以來,他們幾乎是天天去除草,那邊的土壤沙化的相當嚴重,根本不是這報紙上所說的那種特殊土層。
“看看就行了,而且說來也巧,咱們那塊地東邊的所有權、使用權,也都被鄉政府劃給我們了。當然也包括部分河道,雖然并不是全部,但就算我們磚窯最后弄不成,在那里開個魚塘養魚也沒問題。”父親開導著母親。
“腦子還轉的蠻快的嘛!”王子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雖然王義杰的學歷不高,好在這個年紀的他也是敢闖敢干。
成了一個公司的老總之后,這身上的自信一天比一天足,連氣質都有了變化。雖然這個公司還只是個空殼。
但事實就足以說明一切,并且這王義杰的一句話,也給王子辰拓寬了發展思路。
“為什么不把靠著他們村的這部分河道,也包下來!”
現在管理的沒有那么嚴格,這條河作為安久縣和密州縣的界河,既歸縣里管轄,也歸沿河各地的鄉鎮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