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
“沒錯,正是銀子的銀,白若飛雪,不過大家現在看到的這棵松樹,并不是原先的銀松,而是后來重新熔鑄的,當年小日子入侵京城……”導游的語氣忽然沉悶了起來,說起那段少被人知的血淚史。
董昭卿、王義杰聽得更加認真了,就算老七是如此。
“所以在外面貼著這層樹皮,只是為了掩飾這棵松樹的本質罷了。”導游談道,“可惜,它終究不是原來的味道了,所以白松觀逐漸泯于眾人,也實屬是無奈之舉。畢竟這里的種種條件,實在是比不上其他的景點。當然這也是因為老祖宗給咱們留下的財產太豐厚了。”
“好了,繼續往前走,現在這二大殿供奉是‘靈霄上清統雷元陽妙一飛玄真君’,是不是聽的挺迷惑,實際上這是明嘉靖皇帝給自己立的神像,不過現在正在修繕,所以我們無法進去,來這邊。”
導游一邊說著,引導著眾人前往三進院子,王子辰趴在董昭卿的肩膀上,不由的把目光放到了那棵松樹上。
眼珠的咕嚕咕嚕直轉,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兒。
當然從手指蔓延下去的絲線一直沒停下,他走到哪兒就埋到哪兒。
此時已經將前面的兩處院子完全籠罩了,他們走過來的這片地域面積已經足足有2800多平,但是根本沒有消耗多少,連影子空間中0.5立方米的材料都沒有耗去。
就在他們逛完最后一處院子,繼續往北走,已經是這處道觀的道士們的休息處。
本來是不讓進的,但是那個導游在守門的道士耳邊說了兩句什么,他們看看董昭卿的人,這才讓進去。
本來以為能看到更稀奇的東西,結果里面的建筑更破,雖不至于屋頂漏水,但原本好好的灰瓦上,硬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雨布補了起來,顯得丑陋無比,再加上院子里晾曬的道袍,怎么說呢 ……一點仙家寶地的派頭都沒有。
“終于搞定了。”王子辰心道。
之后他們就打算離開了,畢竟今天逛完了,去外面看會熱鬧好了。
結果剛出休息處的月亮門,便看到一個留著長長胡子,挽著道髻的枯瘦老者急匆匆地迎了過來。
“貧道白松,見過幾位施主!”
施主不是寺廟的專利,甚至連廟這個稱呼也不是佛家的,他們本土化之后,自然是這么方便抄什么。發展的那么快,誰也無法否認他們借用了道教的基本盤。
當然了,往細處說的話,這是道統之中。
那就有的掰扯了。
“見過道長!”雖然這人身上一點仙風道骨的樣子都沒有,但是董昭卿、王義杰還是學著樣子回禮,就是老七下意識的雙手合十,然后注意到對方的古怪目光,這才意識到不合適,尷尬的撒開的手,將目光瞥向了別處。
“本觀簡陋,怠慢了幾位,不知幾位施主是否閑暇,請移步靜室,飲杯茶可否?”
王義杰微微仰了仰脖子,發出了咯嘣咯嘣的聲音,這老道的話聽不大懂,于是注意力放到了董昭卿和老七身上。
董昭卿覺得人家當面邀請了,這么直接離開也不好,于是就答應了。
然后他們又重新進入了道士們休息的那個院落。
這里布置的意外的不錯,雖然簡陋,但極為干凈,水泥地面上放著幾個過了裹了黃布的蒲團,正對門的位置有一張桌案,上面擺放的茶具,后面的墻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道”字。
竟然不是“靜”,差評!
“幾位請坐!”白松道長伸手一禮,然后親自泡起了功夫茶。這靜室確實挺安靜的。
王子辰也沒鬧騰,所以他們能夠清晰的聽到外面不知道什么鳥的嘰嘰嚓嚓叫聲。
在院子里還能夠聽到的外面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