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之前跟著去后面院倉庫里搬東西的老七也從大殿的側門轉了過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一眾捕快,他心頭一動,把手中巨大的銅磬放在地上,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齊軍,神話集團保安隊隊長?!?
那領頭的副局級捕快,從上到下掃了對方一眼,腦中閃過了對方的信息——西南某兵團特種部隊兵王,僅僅是披露的信息,其手底下的人命就有20多條,是個實打實的狠人。
“泰長安。”這位副局甕聲甕氣地說。
“之前外面那些非法集會的,租了白松觀的場地,需要白松觀主持跟我們回去做下筆錄,所以白松呢?”
“做筆錄這是應該的,不知能不能明天再去?!崩掀呱塘康馈?
泰長安故作為難的想了想,說:“如果齊隊長能擔保的話,我想這不是問題?!?
“那成,這就麻煩你們了。”老七笑了。
大殿里白松道長的那些徒子徒孫,雖然還在忙碌,但是他們注意到這些捕快上門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所以目光頻頻看向這邊,而兩人的交談,又沒有避諱。
再加上在這片地界混飯吃,他們也早聽說過這泰長安的能量和能力。
沒想到這個素來鐵血狠辣,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給的泰長安竟然這么輕易的就被說服了。于是他們看向老七、看向王子辰的目光就更加灼熱了。
此前白松道長沒有多問,或者說就算白松道長也只知道這王義杰和董昭卿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富商。
怕犯了忌諱。
后來知道這夫婦倆是開磚廠的,雖然驚奇,但沒往深處想。
著實沒想到來歷竟然這么不凡,和神話集團都有關系。
他們雖然在山上修道,但并不是與外界毫無聯系,他們道觀里就有一臺智能手機。
每每結束晚課,他們都被允許看一段時間的論壇,有關于白松觀的帖子,他們也發了不少。
可惜大多被刪除了,只留下了一個正兒八經的科普貼。
因為他們此前發的那些帖子,為了吸引來更多的凱子……善信,他們將白松觀形容的十分的神秘神奇。
顯然這和主流的價值觀是不同的,被刪除也是一種信號。
當然了,這些普通的道士,年齡最大的也不過30出頭,他們上山來修行,要說沒抱著有一日能夠真的得道成仙的念頭,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措辭用句上,自然也就充滿了玄學味道。
很快被通知來到白松道長,也在老七的作保下應許泰長安,商定了明日去局子里做筆錄的事情。
然后泰長安就帶著人去了外面的廣場,那邊的事兒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搞定的。
這些信眾得好好安撫,否則引發事故必然不小。當然他也沒有忘記留下幾個穿著青綠色制服的捕快,幫忙守住觀門,不讓閑雜人等進來。
毫無疑問的王子辰這一家是享受了一次特權。
雖然他們已經盡可能的低調,但是舉行法會的各種元寶香燭之類的存貨,遠遠不夠,他們還需要外出購買。
之前只是商定了購買的花費,列了個單子而已。
再加上外面的那些信徒沒有散,大家反而把注意力投到了白松觀這邊。
畢竟堂而皇之的去買這些東西,不就是搞封建迷信嗎?
他們倒想看看是誰在享受特權,另外有多少人信念崩潰的,想繼續找另一個精神寄托。
王子辰也悄悄的跑到門口,看了一眼,他是第一次見這種……慘狀。
沒錯,確實是慘狀!
雖然信念崩塌的只是少數,但是那些人甚至不惜當眾自殘,身上頭上都是血,也有的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