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很驚喜。
他本來趁著夜色出來干個外快,就是為了搶點錢去繼續賭的,沒成想碰到了一個有錢人。
但是他很快注意到這款手機屏幕中,多了一個動畫人物,任憑他怎么戳動、都沒有任何反應。
好像是壁紙,甚至后面那些圖標也無法點開,但按動手機鎖屏鍵,也無法關閉。
“媽的,竟然壞了,神話集團的產品也不咋地。”在手機屏幕的微光下,可以看到他臉上包著的是一個破舊的棕綠色的褂子。
但他還是隨手將這東西塞到了口袋里,然后俯身去搜檢櫻桃的手包,在里面找到了100多塊錢。
放在這個時候已經不少了。
但是相比較于他欠下的賭債,這只不過是杯水車薪。
然后他又注意到了櫻桃的臉蛋兒,長得還挺俊俏,一股邪火涌上心頭。
當場扒拉起腰帶,但是一陣狗叫聲突然響起,好像就在身邊一樣!
嚇了他一個哆嗦,而且這里畢竟是主干道,雖然沒啥路燈,但是難保會不會有車子來往,而且這個女的一看,身份就不簡單?
萬一中途醒過來就麻煩了,所以他直接把人扛起來,鉆進了旁邊的小胡同。
彎彎繞繞的回到了自己的老巢,一座破舊的窩棚。
把人放到那滿是油垢、臭氣哄哄的床上之后,這個蒙面人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臉上的頭套。
結果他剛將自己脫的只剩了一條襪子,激動的搓手的時候。
外面突然響起了密集的跑步聲、自行車的鈴鐺聲、還有狼狗的吠叫聲。
綁匪暗罵了聲晦氣、吐了口唾沫,沒有立刻行動。
仔細想了一下找來繩子和抹布,將櫻桃的嘴給堵起來,人也綁起來,這樣就在她后面醒了,也不會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但是米青蟲上腦的他完全忽略到了一個重點,那就是他所在的這個地區是一個棚戶區,平常里哪有這么多的自行車往來。
雖然自行車在這個年代很普遍了,但是也不是混跡在這片窩棚區的窮鬼能買得起的。
所以人剛綁好,他家的門便被一身青綠色警服的大蓋帽給踹開了,然后十幾個焦黃色的燈柱射來,綁匪一下子就懵了,這場景有點熟悉。
人還沒反應出來什么情況,便看到那群人蜂擁而上,一人一腳把他踹倒在地,狠狠的痛毆了一頓。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待在審訊室的鐵椅子上了。
“姓名!”
“許,許大茂。”
“年齡!”
許大茂心徹底涼了,知道自己惹上大事兒了。
不過好在沒有進行最后一步,應該不至于判重刑。他老老實實的配合著警察的審訊,結果最后對方突然來了一句。
“說吧許大茂,你的代號是什么?任務是什么?你的上線又是誰?”
“啊?”許大茂一臉的懵逼,臉上烏青朵朵、血跡灰塵都沒有擦去,“你們在說什么?”
“行了,許大茂,別演了。”負責問話的那個將近50多歲的枯瘦老警察,把桌子上的臺燈調轉方向,讓刺眼的燈光射在后者臉上,徐大茂情不自禁的抬手遮擋。
“你說你是一個爛賭鬼,欠了一屁股債,還不上錢了才去攔路搶劫,結果半道又見色起意,把人給劫走去了,你覺得這個說法合理嗎?”
“不合理嗎?”許大茂人愣愣的。
“當然不合理,你這話中最大的缺點就是,你太怕死了。”
“我怕死……不對嗎?”
“對別人來說沒問題,但是對你一個爛賭鬼……”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你蹲過很多次大牢,已經是下頭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