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坐下,陸蕓笑著將紙包朝他那邊推了推“近來天氣多變,不少人都病了。最近地里的事情比較多,以防萬一這些藥材你拿回去。”
老丁家的不敢亂動,按照丈夫的叮囑她規規矩矩道謝“多謝郡主娘娘。”
陸蕓“春闈已過,丁秀才考的怎么樣?”
老丁家的皺紋遍布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多謝郡主關心,我兒子他因為身子不適,又落了榜。”
“唉。”陸蕓嘆息“時運不濟,好事多磨,你不必過于憂心,早日養好身子要緊。”
老丁家的用袖子抹了抹眼睛“郡主娘娘說的是,已經買了藥吃著,好多了。”
陸蕓關心道“吃了什么藥,我看我這邊有沒有,有的話給你拿點兒,省的再去買了。”
老丁家的眼睛游移不定,半晌才道“都是老頭子去抓的,小的不知。”
陸蕓點點頭,讓人將她送走,坐在書案后慢慢喝茶,眼睛看著窗外的方向。
聽見幾道腳步聲,陸蕓放下茶碗“進來吧。”
門開了又關,穿著短打,臉被日頭曬得黢黑的莊稼人走了進來。
“老丁,坐。”陸蕓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老丁雙膝一彎,跪倒在地,老淚縱橫“郡主,小的來給您賠罪了。”說罷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皺皺巴巴的黃色紙包,紙包裝著一團蔫吧的土豆苗。
“是老婆子聽說土豆能治病,趁著昨晚出事沒人管,就去田里偷了幾棵,回來給兒子熬藥治病。”老丁一五一十的將事情交待清楚,對著郡主再次磕了一個頭“請郡主饒了她吧。”
“老丁,父母為兒則計之深遠,念在她一時糊涂,我也能放她一馬。”陸蕓神色復雜“我聽說你們兩口子最近吵了一架,孰真孰假,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才是。”
老丁低著頭沒有出聲,他只要抬頭就能看見坐在上面的人,滿臉都是失望。
看著老丁離去的背影,劉慶面色不善,大步走進屋內抱拳“郡主為何不把他們一家攆出莊子去,只要您一聲令下,小的即刻就去將事情辦了。”
陸蕓搖頭“還不是時候,你去幫我問王家兄妹倆幾句話。”
第二日,莊子上的人就發現老丁身邊多了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寸步不離的跟著老丁在田間地頭忙活。老丁雖然不理會也沒有出聲攆他離開。王柳則在莊子里按照主子的吩咐,在溫泉小屋里照看剛種下的土豆。
主子說了,因為他們的緣故,土豆少了十棵,如果她賠她十棵,主子就將她和哥哥留在莊子里。
陸蕓回到觀中,先去各處查看一番,見并無不妥,才回到后山。
大收依舊是早早的就站在門口迎接她回來,腳邊站著穿著褐色狗衣的小灰灰,。灰灰“嗷嗚”一聲沖了過來,繞著陸蕓的腿前后撒歡兒,尾巴激動的甩來甩去。
陸蕓彎腰,灰灰兩只前腿搭在她的大腿上,享受著主人的撫摸。
陸蕓使勁將他抱在懷里,用臉頰蹭了蹭灰灰的臉,捏起他的一只爪子和自己的手比了比,疑惑道“灰灰的爪子好大。”大的都不太像狗了。
采荷將跟進屋子里的灰灰攆出去,附和道“主子下山的這幾天,也有人說灰灰不像狗。”
陸蕓想起灰灰的身量,才一個多月就已經長到她的膝蓋高了,想起撿到灰灰時的情景,灰灰該不會是狼吧?
左右現在沒事,陸蕓抽空去了一趟清平寺,師傅不在,了凡大師見多識廣說不定知道灰灰是什么品種。
來的不巧,小沙彌告訴她,大師剛被一個來求醫的人接走了。
陸蕓只好帶著灰灰去后院找大堂姐,大堂姐一身素色長袍,頭發半披,剛想靠近就被灰灰嚇了一跳,害怕的往后退了幾步“妹妹,這是你養的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