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狗坐在家里口吐芬芳了一會兒,就開始思考,準備去怎么調(diào)查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傳出去的。
在思考了十幾分鐘之后,趙二狗就打定了主意,準備讓林阿花出面先側(cè)面的打聽一下。
打定主意之后,趙二狗就直接走出去了家門,然后直奔林阿花的家里而去。
此時的林阿花正在洗頭,趙二狗在來到了林阿花的大門外,看著門是虛掩著的,就輕輕的推開了大門。
然后走了進去,就看到林阿花此時正撅著小翹臀,洗著頭,趙二狗走進去之后,直接就抱住了她,“猜猜我是誰?”
林阿花被嚇了一大跳,“哎呀!誰啊?”在看到清楚是趙二狗之后,就笑著說道,“二狗啊,你可是嚇死我了。”
趙二狗見狀,連忙松開懷抱,臉上閃過一絲歉意與尷尬,他輕拍了兩下自己的腦門,笑道:“瞧我這冒失勁兒,阿花,真是對不住,沒嚇著你吧?”
林阿花放下手中的洗發(fā)水瓶,用毛巾隨意地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fā),笑道:“沒事沒事,二狗哥,你怎么突然來了?
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這正洗頭呢,怪狼狽的。”
她邊說邊指了指還滴著水的發(fā)梢,臉上卻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趙二狗撓了撓頭,正色道:“阿花,我來找你是有正事。
最近有些風言風語傳到我耳朵里,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想請你幫忙打聽打聽,看看這背后到底是誰在嚼舌根。
我知道你在村里人緣好,消息也靈通,所以想請你出面幫我側(cè)面問問?!?
林阿花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她認真地點了點頭:“二狗啊,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不過啊,你也別太往心里去,村里人嘛,總愛八卦幾句,咱自己心里敞亮點,別讓這些閑言碎語壞了心情。”
“我能不在意嗎,你是不知道,我沒有做的事情,我是不會承認的,我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看看是那個不要臉的給我造謠,看我不收拾他。”
說著,她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你先坐會兒,等我洗完頭,咱們再細聊。”
趙二狗應聲坐下,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林阿花忙碌的身影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林阿花在洗過頭之后,就和趙二狗簡單的閑聊之后,就出去了,很快就來到了村里的大槐樹下面,別看是一棵大槐樹,其實這是村里的情報信息集散地。
林阿話在來到了村里的情報站之后,就跟其中一個老婦女聊了起來,在拉近了關系之后,就開始套話。
很快,林阿花就獲得了一個很是重要的內(nèi)容。隨后,林阿花就回到了家里,此時的趙二狗正在等著她。
林阿花一踏進家門,便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她邊走邊拍打著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完成了一場大捷。
趙二狗聞聲,立刻從椅子上彈起,臉上滿是期待與焦急,幾步并作一步迎了上去。
“嫂子,怎么樣?有沒有打聽到什么?”
林阿花故意賣了個關子,笑瞇瞇地指了指桌上的空茶杯:“先別急嘛,二狗,給嫂子泡杯好茶,咱們邊喝邊聊?!?
趙二狗連忙應下,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廚房,翻騰出一包上好的茶葉,細心地泡好,雙手端至林阿花面前。
林阿花接過茶杯,輕抿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緩緩開口:“老娘出馬,一個頂倆!這事兒啊,還真讓我給問出來了。”
她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聽李大媽說,那風言風語是趙息兵傳出來的。說是趙息兵醉了酒,故意的說出來的,說是看見你和她老婆晚上在一起,然后就被添油加醋地傳開了。”
趙二狗聞言,眉頭緊鎖,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