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被趙二狗一頓拳腳相加之后,滿臉怒氣與不甘,嘴角還掛著一絲未干的血跡,罵罵咧咧地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那片充滿屈辱的空地。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踉蹌的身影上,顯得格外落寞。
回到家中,徐三癱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心里的怒火如同被澆了油的火焰,越燒越旺。
他回想起趙二狗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心中便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恨。
這時,他忽然想到了在派出所工作的表弟王建華。
徐三摸索出手機,屏幕上的指紋和汗漬混合在一起,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耐心地滑動著通訊錄,一個個名字從他眼前掠過,終于,在列表的深處,他找到了那個久違的名字——王建華。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王建華略帶調侃的聲音傳來:“表哥,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在哪里闖禍了?”
徐三苦笑一聲,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故作輕松地回答:“表弟,你猜對了,不過這次不是我惹事,是我被人給打了。”
“什么?還有人敢打你?”王建華的聲音頓時嚴肅起來,“告訴我,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我去幫你出氣!”
徐三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連忙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建華,特別是提到趙二狗可能涉嫌強迫村民流轉土地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恩怨,我覺得這家伙背后肯定有問題,你們管不管?”
電話那頭,王建華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著什么,最后堅定地說道:“我下午就去你們村,好好幫你報仇,也順便查查這個趙二狗到底在搞什么鬼。”
掛斷電話后,徐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厲的笑容,他喃喃自語道:“狗日的趙二狗,你等著瞧,看我怎么收拾你。”
趙二狗在將徐三粗暴地趕走之后,心情并未因此好轉。
他拿起掃把,不耐煩地清掃著散落一地的面條,那些原本是為午餐準備的,但此刻,連吃飯的欲望都煙消云散了。
清掃完畢后,他徑直走向床邊,一頭栽倒在床上,心中的煩悶似乎隨著疲憊一同沉入了夢鄉,這一覺竟不知不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剛從沉睡中蘇醒,趙二狗就聽見院子外的大門被拍得震天響,聲音急促而有力。
他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迷糊中喊道:“誰啊?”回應他的只有門外持續不斷的拍打聲。
趙二狗心中不悅,匆匆穿上鞋子,邊走邊嘟囔:“來了,來了,別再拍了,門都要被你拍散了。”
當他拉開大門,意外地看到徐三正站在門口,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趙二狗眉頭緊鎖,不悅地說:“上午的教訓還不夠嗎?你又來干什么?”
話音未落,徐三突然從身后拉出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得意洋洋地說:“你們都聽到了吧,他親口承認上午打了我。”
趙二狗見狀,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請問有什么事嗎?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警察神色嚴肅,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緩緩開口:“我們接到報案,說這里有人涉嫌毆打他人并強迫村民進行土地流轉。
趙二狗,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把事情說清楚。”
趙二狗心中一驚,但表面仍試圖保持鎮定,心中暗自思量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趙二狗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然的笑,試圖以輕松的姿態化解緊張的氣氛,“你們搞錯了吧,這事兒真不應該找我。”
他的眼神閃爍,試圖在警察的臉上尋找一絲疑慮的裂痕。
警察卻笑得胸有成竹,“舉報信上指名道姓就是你,趙二狗,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