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頭盔的瞬間,宋嶼看見歐陽瑾順滑地跪在自己面前。
“家主,家主您要給我做主啊,我不干凈了,我被那個女人看了。”也不管還有作為安全員的仆從在,歐陽瑾跪著走到宋嶼面前,抱著她的腿開始假哭。
宋嶼在心里暗暗說了句自戀狂,明明不想被認出來,還要用自己的臉和身材。
“既然被別的女人看過了,那就找她去,來我這兒哭什么?”
“不是,不是啊家主,我根本不認識她,我是您的,求您別不要我。”
沒人知道,歐陽瑾是真有點慌。按理說游戲里按著情節發展沒什么關系的,但一直在帝國軍事學院和軍區的宋嶼,顯然更喜歡作風嚴謹的人,對游戲里的一些約定俗成也并不了解。
“行了,逗你的。”宋嶼拉著他起來,“我到底做過什么讓你這么害怕?”
歐陽瑾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順著宋嶼的手站起來,一本正經地說:“敬畏家主,是匹配著最基本的要求。”
宋嶼才不信他,歐陽瑾就是那種會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美貌的男人。
一個人回房間去消化剛剛靈山公主說的話,就連鄔伶久都沒帶,留他跟歐陽琪一起玩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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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歐陽瑾還有三個不太耗神的會議后,今天就沒什么事了,所以他沒有回自己房間休息,而是跑到了歐陽琪那邊。
“弟,我們的計劃什么時候實施?我覺得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歐陽瑾隨意地躺在歐陽琪的床上。
“還要實施?家主要打死你我可保不住。”歐陽琪放下手里的游戲機,驚奇地看著自己親哥,“剛被罰完,老實幾天吧。”
“可是這樣的機會或許幾年之內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歐陽瑾也有點糾結,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如果家主怪罪,算我的。如果家主不怪,憑你哥我的帥氣,保證在家主心里留下點什么。”
“別放太多。”歐陽琪囑托。
“知道,放心吧,我買的都是最好最溫和的,只是會稍稍的讓人多一點念想。家主安撫過的幾個都不在身邊,鄔伶久看起來那么小,體力也不行,到時候可不就剩下你哥我了?”
當初宋嶼那句你體力不行,他居然還記著。
“哥,你是不是,動心了?”歐陽琪認真看過去,來自雙胞胎的特殊感覺讓他越發肯定自己的這個想法,“你什么時候這么不自信,非要把自己送到人家床上去才安心?”
“胡說!”歐陽瑾彈起來,一本正經地說:“我這都是為我們的未來打算!家主現在剛升SS級,很多事情還沒上正軌,我們再不努力,就真一輩子入不了家主的眼了。”
可是我們本來就打算一輩子跟家主合作的,歐陽琪拿起游戲機,懶得提醒他這一點。
會議結束后,歐陽瑾端著兩杯紅酒去了宋嶼房間。
“今晚不忙?”
宋嶼還在查著關于那個模擬原始人游戲的資料,她準備到了南遠星圈再去找唐之書,當面跟他說這件事。
“嗯,新產品剛推出,所以格外忙一點,沒能好好服侍家主,是我的錯。”
歐陽瑾正經的時候從容優雅,氣度上倒是完全對得起公司總裁這幾個字。他把紅酒往宋嶼那邊推了推,能聞到醇厚的酒香。
“我也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一直關注,”宋嶼沒多想,接過來自己喝了一口,“味道不錯。”
“最近歐陽家有個慶典,其實也不是很特別,借著慶典活躍在鏡頭前,有些時候,單憑歐陽這兩個字,就可以換來大筆的財富。”
歐陽瑾有的沒的說些什么。
“或許家主這次去能趕上,應該還算好玩。”
歐陽瑾開始說些有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