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約定好的日子,韋斯萊夫人起了個大早為孩子們準備早餐。
等所有人都吃飽喝足后,她從廚房壁爐架上端起一只花盆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花盆,一臉迷茫地看著它,結結巴巴地問:“我,我該怎么做?”
“哦,我怎么忘了,”羅恩一拍腦門,“哈利從沒用過飛路粉旅行?!?
“沒用過?”韋斯萊先生驚訝地看著哈利,“那你去年怎么去的對角巷?”
哈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是坐地鐵去的——”
韋斯萊先生好奇地追問:“ 是嗎?有電梯嗎?怎么——”
“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亞瑟。”韋斯萊夫人打斷他,“去對角巷用飛路粉要快得多……可你要是沒用過……”
“哈利,你一定可以的!”凡特茜語氣堅定地說,“這很簡單,你只要口齒清晰的喊,對角巷!就像這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里取出一個小罐子,輕輕抓了一小把飛路粉,走進了壁爐里,大喊一聲:“對角巷!”
然后松開手,一撮亮晶晶的粉末落到壁爐底部,下一秒就她就被綠色的火焰包裹住,消失在了原地。
“別緊張,哈利?!卑仗彷p輕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將剛剛取出的飛路粉,丟進壁爐的火焰里,“呼”的一聲,綠色的火焰再次升起。
她抬腳走了進去:“對角巷!”
當艾勒提從破釜酒吧的壁爐中走出來時,凡特茜身上就已經干干凈凈了,沒有一點灰,顯然她在走出壁爐的第一時間就迅速清理了自己。
與凡特茜截然相反的是哈利,他幾乎是手腳并用的從壁爐里爬了出來,身上沾滿了黑灰,看起來活脫脫像一個剛從煤堆里爬出來的乞丐。
“天吶,哈利!”艾勒提驚呼了一聲,連忙把哈利從地上拉起來。
“你是不是在壁爐里打了個滾???”凡特茜忍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這造型可真夠時尚的!”
“茜茜,胡說什么?!卑仗彷p聲斥責道。
“沒關系……”哈利尷尬地說。
艾勒提猜測,哈利的臉一定已經紅到了耳朵根,只不過現在被厚厚的煤灰給蓋住了,看不出來而已。
凡特茜強忍著笑意,抽出魔杖對著哈利施了一道清潔咒,哈利的身上又變的干凈整潔了。
“謝謝你,凡特茜?!惫屑さ卣f。
艾勒提好奇地看向哈利:“我還以為你經歷過移形換影后會更適應這種感覺……”
哈利搖了搖頭,臉色難看地說:“實際上,它們給我的感覺都很不好?!彼@然對那次移形換影的經歷心有余悸。
沒過一會,羅恩和韋斯萊夫婦也從壁爐里走了出來。
韋斯萊夫人在見到哈利后,立馬松了口氣:“哦,感謝梅林,幸好你沒有走丟,親愛的?!?
艾勒提環顧四周,發現鄧布利多還沒到破釜酒吧,于是便開口提議:
“要不我們去找赫敏吧,她說要提早來,先去弗洛林冷飲店買冰淇淋……”
韋斯萊先生大手一揮:“那還等什么,我們出發吧?!?
于是,他們便跟著韋斯萊夫婦出了破釜酒吧,朝著冷飲店的方向走去。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他們最先遇到的不是赫敏,而是德拉科和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
不得不說,德拉科和他的父親在外貌上極為相似,他們都長著一張同樣蒼白的尖臉和一雙冷漠的灰色眼睛。
馬爾福先生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向著他們走來。
就在他剛張嘴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德拉科就迫不及待的搶先一步開口,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凡特茜,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