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送出去荷包,陸嫣然雖然有些失落,可到底還是能和裴寒瑾一同游湖的高興占了上風。
盯著裴寒瑾的身影癡癡的看了一會兒,陸嫣然回過神來,在各家姑娘或是羨慕或是試探的目光中微抬著下巴,神情驕傲。
裴寒瑾從船上下來之后和國公夫人打了個招呼便先行離開了。
沈氏見只有攝政王一個人回來,不免有些擔心,接下來也沒心思在攀談了,時不時的看一眼游湖的地方。
國公夫人注意到,不免有些好笑,寒瑾豈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
好不容易等到陸嫣然回來,沈氏迫不及待的拉著陸嫣然便回了陸丞相那里,小聲打探著情況。
“怎么樣,王爺對你態度如何?”
“王爺對女兒挺溫柔的?!标戞倘灰桓毙∨畠旱淖藨B。
“那王爺怎么一個人先回來了?”
沈氏有些放不下心。
“王爺說他有要緊事情要先回去處理,不能陪著女兒了,女兒又怎么敢耽誤王爺的事情?!?
聽見陸嫣然的解釋,沈氏和陸丞相都松了一口氣。
“王爺對你滿意就好。”
“方才王爺在船上和你說些什么了?”
沈氏打聽道。
“王爺和我聊的可多了,王爺說湖上的荷花開的好看,女兒便要為王爺繡個荷包,王爺說他不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
陸嫣然道:“所以女兒回去之后要給王爺繡一個簡單大氣一些的荷包。”
聞言,沈氏喜不自禁,這都已經到贈予貼身物品的地步了,看來攝政王對嫣然是真心喜歡。
“好,嫣然好好繡,母親回去給嫣然找個頂好的繡娘,讓她幫著嫣然一起繡?!?
“嗯!”
和陸嫣然游湖一事確實是達到了裴寒瑾預期的效果,即便是他中途先行離場也已經夠給陸家的面子了。
至此,攝政王喜歡丞相千金,兩家或將要結親一事徹底在都城之中傳開,甚至都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分明是達到了裴寒瑾想要的效果,他心中卻是越發的不痛快,整日就想要等著坤寧宮的反應。
哪怕只是一點不高興,裴寒瑾便也順心。
可事情沸沸揚揚的傳了那么些天,裴寒瑾每日都要問溫容的反應,卻每次得到的都是皇后娘娘一切正常的消息。
裴寒瑾臉色之差,以至于就連崔十八都不敢多說。
“溫容,你難道真的就一點反應也無么?”
裴寒瑾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筆,面若寒霜。
實際上,溫容并非是一點也不在乎,也不知道裴寒瑾因為她裝出來的無動于衷到底有多生氣。
在溫容看來,裴寒瑾只是找到了現在配得上他的人。
無論是出于利用還是什么,與溫容而言,她都沒有資格去干涉了。
她只能祝愿,裴寒瑾是找到真心喜歡的人。
“娘娘,您怎么了?”
悅紅不知溫容是怎么了,突然就呆呆的坐著也不出聲,怕又是想起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連忙打斷了她。
“沒什么,就是有些累了?!?
溫容回神,笑著搖了搖頭。
“那娘娘快去休息吧,別看書了?!?
聞言,悅紅立即把溫容手中拿著的竹簡沒收,二話不說的就去給溫容整理床鋪。
勢必是要讓溫容睡下。
“好了,哪里用得著那么緊張,李茉到底是跟你說些什么了?”
溫容有些哭笑不得。
上次李茉來給她把脈,悅紅悄默聲的拉著李茉嘀咕了好大一會兒,回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主打的就是滿足溫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