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與旁人做交易,太后自然也不會單單給這個條件出去。
只是如今她們能給出去的,也沒有多少東西,大皇子看溫容的眼神,讓太后想要用此來試一試。
不過,只要大皇子沒有一口回絕,太后便覺得還是有希望的。
“等著便是了?!?
今日太后同大皇子說的這些話,剛出了慈寧宮,大皇子便一字不差的告訴了裴寒瑾。
“王爺,這太后倒是個狠人,連這樣的主意都想得出來,我倒真的可憐皇后了。”
大皇子嘖嘖嘆了兩聲。
“她做夢?!迸岷哪樤诼犚姶蠡首诱f了太后打算的時候便已經變了,心里暴躁不已,面上卻是越發的冷靜。
“所以呢,王爺打算怎么辦?”大皇子捏著個糕點吃著:“這人么,我自然是不敢碰的,畢竟王爺都已警告過我了,太后那邊,王爺是打算怎么辦?”
裴寒瑾將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發出喀噠一聲脆響。
“告訴太后,你可以幫她,但是條件要換一個,讓她答應全年同有朐國貿易,不在限制有朐國與大安交易的貨品?!?
“當真?王爺這樣幫我?”
聞言,大皇子激動的坐直了身體。
“自然不是白幫你,”裴寒瑾冷冷道:“兩國貿易沒有限制之后,我要你暗中幫本王準備軍馬?!?
“果真是攝政王?!贝蠡首訃@道。
“怎么樣,你辦還是不辦?”
“這樣的好事情,我為何不辦,”大皇子點頭:“只是,你當真要讓太子登基么?”
“登基了又如何?權利向來不是靠一把椅子決定的?!?
裴寒瑾冷哼一聲,從他們家蒙冤開始,他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只要本王還在,即便是他坐上了那把椅子,大安也不是他說了算的?!?
“王爺好生威武。”
大皇子道:“那我便按照你說的辦了?!?
“可?!?
裴寒瑾應了一聲,將事情定下來,轉身幾步便離開了。
裴寒瑾離開之后,大皇子隨手拿起裴寒瑾放在桌子上的那個茶杯,兩聲清脆的聲音傳來,拿在手中的茶杯便碎了。
滾燙的茶水燙的大皇子立馬把手給收了回來。
“呼呼,”吹了兩下被熱水燙到了的手指,大皇子嘀咕道:“真是暴力?!?
不過是說了那太后的主意,他又沒有真的動皇后,至于把杯子都給捏碎了么。
有了裴寒瑾的話,大皇子并沒有讓太后等多久,隔日便按照裴寒瑾的意思同太后談了條件。
“太后娘娘,你也知道,咱們有朐國不比大安,物產豐富,冬日里么,總是要困難些,所以比起一個女人,我更想要切實到手的好處。”
“況且,這點要求對于大安來說并不算是什么虧本的生意,開通貿易,大安的貴族們看中了有朐國的什么寶石牛羊肉也不用等著進貢的那些了?;セ莼ダ氖虑?,太后娘娘不虧?!?
“你便只有這一點要求?”
太后沉吟片刻,確認道。
“自然?!?
大皇子點頭。
“那好,”太后終歸還是答應下來:“只要你把事情給哀家辦好,哀家自然會兌現承諾。”
“當然,我既然答應下來,便會想辦法替太后娘娘把事情辦好了。”
笑話,太子能不能登基雖不是他說了算,可是裴寒瑾說了算,既然是裴寒瑾自己答應的,大皇子當然是有底氣的。
只是不見得登基了之后,大安便是太子做主呢。
忽悠得太后答應了這個條件,大皇子便立即飛鴿傳信給了裴寒瑾。
“王爺,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