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太皇太后要你進宮說了什么?”
沈氏和陸丞相一早就在府門前等著了,見到陸嫣然回來,連忙問道。
尤其是陸丞相,生怕陸嫣然又惹了什么事情來。
“母親,父親,”陸嫣然笑著道:“太皇太后娘娘要女兒進宮,便是想要說女兒和王爺?shù)幕槭隆!?
“太皇太后娘娘說了,等過幾日,便讓皇上給臣女和王爺賜婚。”
“當真是如此?”
聽見這話,陸丞相和沈氏滿臉欣喜,陸丞相更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當然,太皇太后娘娘親口答應(yīng)的,自然不會有錯。”
陸嫣然點頭道。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陸丞相連連點頭,等陸嫣然和裴寒瑾成婚,他在朝廷上便多了一層靠山,說不準那背后給自己使絆子的人也會忌憚這一層關(guān)系,不敢再動手了。
陸嫣然看著欣喜的父親和母親,攥在手心里的紙包越發(fā)用力,手心微微滲出汗來。
這次一定要讓王爺娶了自己。
陸嫣然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等待著太皇太后說的機會。
倒是沒有讓陸嫣然等多久的時間,畢竟太皇太后與皇帝比她要著急的多。
在陸丞相收到宮帖,宴請朝中各臣子攜帶家眷進宮玩樂之時,陸嫣然便知道太皇太后說的機會來了。
看著陸丞相和沈氏忙前忙后的準備,陸嫣然默默捏緊了一直放在身上不曾離開過的紙包。
“王爺,太皇太后下了宮帖,請王爺進宮玩樂。”
書房里,崔十八拿著宮帖,低著頭道,心中暗自想到,這幾日王爺心情甚是不好,怕是不會應(yīng)這個邀了。
雖說若是如此的話,不免讓人抓住了話柄,抨擊王爺不懂尊卑,謀逆犯上。
不過這也沒什么,王爺向來是不在乎這些人都說了些什么的。
書房里無人說話,裴寒瑾閑散的坐在書桌后,不知在想些什么。
過了許久,崔十八才聽見裴寒瑾的聲音。
“既然是太皇太后邀請,那便去吧。”
嗯?王爺竟然同意了?
崔十八心中奇怪,卻很快調(diào)整好:“是,那屬下這就去準備。”
這次的宮宴是太皇太后以自己的名義辦的,只說是她一人在后宮之中有些寂寞,便想要請諸位大臣的家眷進宮熱鬧一番。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說辭,實際上,太皇太后這次辦宮宴,除了幫陸嫣然之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幫皇帝充盈后宮。
皇帝剛登基,做太子之時也未曾正經(jīng)娶妻甚至兩個侍妾都未曾有過,從前太皇太后倒也動過心思,想要給太子娶太子妃,或者是納兩個側(cè)妃,無一例外,都被太子給拒絕了。
若是問起,太子便說是一心在學(xué)問之上,還不曾有娶妻的心思。
裝的是一副滿心圣賢的模樣,其實不過是想要迷惑人罷了。
實際上,太子的東宮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有幾個宮女無故失蹤,要么就是意外出事。
這其中到底如何,就只有太子自己知曉。
如今太子登基,后宮空虛,就是太皇太后不為皇帝納妃子,再過不長時間也會有臣子催促。
畢竟皇室凋零那可是夠這些老臣操心的。
總算是給太皇太后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給皇帝拉攏勢力的機會。
能進宮為妃的女子,家世自然都不會太差。
只要太皇太后和皇帝配合的好,等新人入宮之后,太子的勢力便會大大增加。
太皇太后的如意算盤打的精明。
見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太皇太后臉上帶著笑容,道:“既然諸位都已經(jīng)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