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傅子林把話說開了之后,在溫容面前便徹底沒有一點要隱瞞自己的意思了。
日日來昭和寺,雖說沒有在旁人面前做什么明面上的事情,可那殷勤的態度卻已經擺在那里了。
所幸溫容有自己的院子,不至于太扎眼。
“阿容,我今日帶了些蓮蓉酥過來,是醉香樓的,你之前最喜歡吃了,”傅子林說著,將手里的東西放下,笑著道:“快來嘗嘗,看看還是不是從前的那個味了。”
傅子林對自己好,溫容是知道的,只是她對傅子林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思,也不可能會同意和他在一起的。
見傅子林這般,很是無奈:“子林,我昨日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絕對沒有可能,再者,你我的身份,一旦這件事情傳出去一星半點的風聲,那便是大禍臨頭。”
“子林,你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也該為你家里的人想一想。”
溫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想要讓傅子林放棄。
聽見溫容的話,傅子林臉上的笑容消失,不再說話。
溫容以為傅子林是想通了,剛想要開口。
“你說得對,我不會讓傅家因為我的事情被連累的,所以我會想一個萬全的法子。”
“這些事情你都不需要擔心,你只需要考慮接不接受我,剩下來的都由我來想辦法。”
傅子林看向溫容,眼神認真。
“傅子林,你實在是太固執了。”
溫容沒想到傅子林還是這個回答,心下不免得有些焦慮,她當真是不想要傅子林淌這趟渾水。
“傅子林,你別想著我了,日后也不要到寺廟之中來,回去好好的為朝廷辦事,”溫容狠下心來:“就算是你再來,我也不會同意的,更不會承你的情。”
說著,溫容轉過頭去,不再看傅子林。
“不行,”傅子林半點猶豫也沒有,當下便道:“不論你對我是怎么樣的態度,我既然決定要追求你,就不會因為你的冷落退步,即便是你日后不承我的情,對你好也是我自愿的,不會改變。”
“今日你心情不好,那我就不在這里礙你的眼了,”傅子林說著,起身:“我就先走了,桌子上的蓮蓉酥,記得吃。”
說完,當真便離開了。
等傅子林離開,溫容才抬眼,看著桌子上的蓮蓉酥,心里滿是無奈,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勸得了傅子林放下對自己的心思。
“小姐,您喝些湯。”
悅紅和李茉早就看出來這幾天傅子林和溫容之間的不對勁了,剛剛更是把兩人之間的對話聽了個全,心里也大為震驚。
“先放在那里吧。”
溫容現在哪里還有心思喝湯,愁都要把她給愁死了。
“是。”
悅紅應聲把湯放在桌子上,見溫容這般發愁,忍不住勸道:“小姐就算是在為難,也要先顧好了自己的身子才是了。”
“再者,傅小將軍對小姐有意思,小姐只要不答應就好了。”
悅紅想的簡單,只要她們小姐不答應,傅小將軍總不能逼迫她們小姐不是。
可事情若是真的能那么簡單就好了。
“悅紅,這并非是我答應不答應的事情了,”溫容閉著眼,發愁:“若我現在不是這個身份,子林他對我有意,我卻心不屬他,那自然是回絕了便好,可如今我是一個占了皇太后名分的女人,代表著整個大安皇室的尊嚴。”
“子林他根本不該這樣做,一旦有半點風聲傳出去,即便是我拒絕了,對于傅家來說,都是滔天大禍。”
“所以,能讓子林再不來這昭和寺,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悅紅聽明白了,心里也知道這事情絕不能大意。